再看于常甫那邊,那位小徒弟開始渾身抽搐了,但他絲毫沒有辦法。
「你現在放棄的話,我可以把解藥給他。」卓恆說。
要是擔心自己弟子的人,只怕只怕早就答應了,但于常甫就是不答應,他總覺得自己是絕對不會桑梨的。
「不,我不會放棄的。」于常甫說,也不去看自己弟子的模樣。
「好了,時間到了。」卓恆把解藥給了那個弟子,卓恆是算著時間來的,畢竟總不能可能讓人家真的死吧。
可于常甫卻生氣了,他秒變咆哮帝厲聲說,「誰叫你把毒藥給解開的,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好了,勝負已經分出來了,明日阿梨就是看病人吧。」桑景掃了于常甫一眼,都是對這個人的不滿。
他帶來的大夫還好,原本這些成州都沒有這般排外的,自從于常甫加入進來,這些人就開始抱團。
于常甫在成州還是有些名望的,不報團的人,很容易就被欺負。
導致現在,這麼多大夫,整天就顧著勾心斗角。
希望,這次阿梨來,能幫著把此事解決,桑景心想。
眾人看得出來,桑梨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所以這次于常甫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桑梨跟燕玨休息了一晚上,本來燕玨是打算跟桑梨一起去看病人的。
可臨時被桑景給叫走了,說是有什麼秘密任務。
桑梨囑咐他要注意安全,自己則穿戴整齊去了城西。
據說,這些天桑景在城西搭建了一些房屋,給那些沒有住處的病人。
桑梨還未走到那里,就把自己防護工具給拿了出來,順便遞給旁邊的卓恆。
沒錯兒,桑梨就是跟卓恆一起來的。
一出門兒就遇見了,桑梨其實不想搭理卓恆的,只是這小子好像很是纏人,她一想反正都是同事,一起去其實也無所謂。
「這是什麼,好奇怪啊,不過這樣穿上確實能有效避免傳染。」卓恆像是個好奇寶寶,一邊穿一邊問。
「知道就好,還有口罩跟手套,我這里還有很多,我這里還有很多,要及時更換知道嗎?」桑梨叮囑了一句,看在他是自己老爹的下屬份上。
估計這個人,也是看在自己老爹的面子上,才巴巴來等自己的吧,桑梨心想。
「這是手套,真是薄,這哪里是手套啊。」卓恆點點頭,表示自己很乖再一次拿著口罩跟手套研究。
那些人看見了他們的打扮,不由得伸長了脖子看著他們,心想這是哪里來的人。
于常甫昨天倒是頹敗了一晚上,卻還是覺得他的醫術,肯定要比桑梨的好。
因為那個卓恆就是桑景的人,很明顯桑梨也桑景的人,不然他們之間的態度不會如此親近。
由此可以很輕易地得出,其實桑梨是早知道了解毒的法子,才勝了他的。
于常甫的信心又回來了,他今日來,打算好好探探桑梨的底細。等到模清了她的底。
才能一擊即中,只是見到桑梨跟卓恆的樣子,他卻忍不住譏諷。
「你們要是怕的話,可以不來此處,看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個大夫嗎?」于常甫開始教訓起桑梨他們來。
桑梨朝著自己跟卓恆的身上看了看,很正常的裝扮啊,特別是在現代。
「我們怎麼不像是個大夫而來,再說了,保護好自己,不給別人添麻煩,不是很好嗎?」桑梨一本正經地反駁。
難道一定要得了這個病,才能證明自己不怕嗎。
「你強詞奪理。」于常甫見她理直氣壯忙說。
桑梨知道自己是來看病的,不是來跟人斗嘴的,于是拉著卓恆就走了過去。
……
桑梨︰不听不听和尚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