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還真是大,你可知道這位是誰?」有大夫從方才開始,就很是不喜歡桑梨,以為她只是個長得漂亮一點的小姑娘。
看她的打扮就知道了,一定是某個杏林世家的女子,出來玩耍的。
家族的勢力還不小,不然桑景怎麼會是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
這些人的心思,卓恆一眼就看了出來,但他最感興趣地是桑梨這個人的醫術有多好。
桑景可不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否則這麼些年,不可能才是個將軍。
即便這個將軍,許多人都忌憚。
「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見識不多,膽子大,你管我,怎麼比。」桑梨勾唇說,她直接懟了回去,心里正是痛快之際。
但那個大夫就不一樣了,他听到桑梨的話,整個人都奇急了。
只是這些大夫,大部分都是有學問的人,說不出來髒話。
憋了半天,說了一句,「太過分了。」
這哪里算是罵人啊,桑梨想起了以前自己的隊友,那些人罵人才是真的厲害。
「既然是來治病的,那就比賽治病好了。」于常甫說。
「你倒是想得出來,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有想去的方子,人家一個小姑娘,你就讓人家去治病,嘖嘖嘖。」卓恆不屑地說。
「我才沒有呢,我話還沒有說完,我說的是解毒。」于常甫瞧自己的心思,被人給看穿了,有些不好意思。
「好啊。」桑梨點點頭,她還想自己該怎麼在這些人中立足,馬上就有人遞梯子來了。
「不如,我來說怎麼比,這樣也公平一些。」卓恆站起身來,他也很高,站在這些老大夫中間,如同鶴立雞群。
桑梨點點頭,她是沒有什麼意見的,畢竟看起來,這個卓恆還要公平一些。
其實于常甫是不願意的,但他見桑梨點頭,自己也不好說不,不然就是露怯了。
卓恆從自己懷里拿出兩個瓶子來,放在桌子上說︰「一樣的毒藥,我自己做的,自己解毒,誰先解開,誰就勝了。
「這怕是不好吧。」卓恆是個制毒高手,于常甫知道。
就在于常甫說話之際,桑梨已經順手拿了一瓶,正想著要不要自己喝下去。
「很遺憾,現在只能繼續,難道于大夫這是害怕了,只要你承認自己輸了,我想這位姑娘是不會為難你的。」卓恆攤攤手,表示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于常甫沒辦法,只能被趕鴨子上架。
也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那瓶毒藥,找來了自己的弟子。
那小伙子正是青春好年華,卻被自己的師傅給弄來,成為了試驗品,整個人的腳都在發抖
桑梨一打開藥瓶的瞬間,就已經模清楚了其中的成分,其實她的醫術是真的還不錯。
「我來吧。」燕玨仰頭就喝了下去。
桑梨見他動作這樣快,不由得苦笑,知道他是害怕了自己喝下去。
「你這——」桑梨無奈地說。
「你不會讓我有事兒的。」燕玨見她這樣擔心自己,不由得高興不已。
哪里還會有一點擔心,桑梨並除掉那些雜亂的想法,拿出了自己的銀針,開始解毒。
「她在做什麼,用銀針?」
「連穴道都不看,這不是瞎胡鬧嗎?」
「我倒是覺得,她只是下針很快,準確罷了。」
幫桑梨說話的聲音,淹沒在了幸災樂禍中。
等到施針完成,這才拿出了一顆藥讓燕玨吞了下去,片刻之後,燕玨醒了過來。
卓恆見狀,眼中閃過驚訝,開始把脈半晌才說︰「他的毒解開了。」
桑梨淡笑,握住了燕玨的手,天知道她有多緊張,她再也不會讓燕玨冒險了。
……
燕玨︰溫水煮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