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于常甫說的話,听起來,像是在規勸桑梨,但實際上,他這話陰陽怪氣的,讓人听了很是不舒服。
「多謝這位大夫了,我不是來鬧著玩兒的,是想要控制住這座城里的瘟疫。」桑梨想了想,她完全可以打回去,只是也不能讓自家老爹難做,所以客氣了一點。
「哈哈,這般大言不慚。」
「老夫都還未說過這樣的大話呢,真是異想天開。」
「黃口小兒,滿口胡言。」
……
桑梨沒有想到自己客氣的話,居然還造成了一系列的連環反應。
這些人還真是無聊啊,桑梨心想。
「好了,你們這些人,;連大話都不敢說。」卓恆不耐煩地說。
大概是卓恆這個人,一身陰冷,所以這些人都不喜歡靠近他。
當然,除了桑景帶來。
「我看你就是看著人家是個姑娘,所以想要套近乎。」于常甫質問卓恆,像是要打架的公雞。
「哼。」卓恆沒有反駁,只是輕蔑笑了一聲,就徹底把于常甫給惹怒了。
桑梨很想朝著這個人比比拇指,這位才是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兒啊。
「我說,難道這位不是為了治好大家才來的嗎?」桑梨問。
這一聲清清脆脆,拉回了不少人的理智。
這麼多人,這麼多派別,要是能好好地醫治別人,那才算是奇跡了好嗎,桑梨暗道。
「你倒是說得冠冕堂皇,這些人可不是為了那個理由來的,只是為了名利。」卓恆奇怪地看了一眼桑梨,好像她說了什麼錯誤話一樣。
「熙熙攘攘皆為利,人之常情。」桑梨淡淡地說。
這些卓恆卻笑了,他其實長得很不錯,當然比起燕玨來,還差那麼一點,但其實也不錯。
就是平時挺陰沉的,整個人好似被沉在了泥潭之中。
現在,笑了,陽光了不少。
燕玨皺了皺眉頭,充滿警告意味地看向卓恆。
卓恆這個人感官其實是很敏銳的,他可以很清楚地感知,燕玨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人,不過他對桑梨的興趣,卻是不減反增。
「我說將軍,我們還是很忙的,這個女子倒是長得不錯,但也不能隨便來這里玩耍。不是我看不起女子,這女子有什麼用,還是乖乖滴在家里生孩子就是了,也不知道她嫁人了沒有。」于常甫絮絮叨叨地說,表情跟語氣都極其不耐煩的。
不過,桑梨的心情一下子就被這個人給破壞掉了。
口口聲聲說自己並沒有看不起女子,但實際上,卻把女子給當成了生育機器。
「是嗎,你娘不是女子,你不是你娘生的,我今天很不高興,你不是不服氣嗎。覺得自己是這個成州的老大,就連定國將軍,都要容忍你。你生怕我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佔了你的地位。」桑梨高聲說,原本她覺得才來這里,最好還是不要跟人結怨。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這樣想的。」于常甫連忙否認,但是那慌亂的眼神還是一下子就把他給出賣了。
「那你吼什麼啊,你不是心虛了嗎?」桑梨笑著問,絲毫不生氣。
「你這個臭丫頭,難道連尊重前輩都不知道嗎,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醫德。」于常甫質問桑梨。
「你管我,到底你是前輩還是我是前輩,總不可能是用年齡來計算的吧?」桑梨冷哼一聲,這樣的人,還覺得是自己的前輩,真是離譜。
「豎子無禮!敢不敢跟我比試比試?」于常甫的氣度雖然不大,但他的天賦不錯,在成州算得上很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桑梨聞言點點,「有何不敢。」明確地回答。
……
燕玨︰隨便鬧,有夫君頂著。
桑梨︰那我可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