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跟燕玨去談事情去了,楊貴妃被人給拋在原處,沒有閑著,用雙大得嚇人的眼楮瞪桑梨。
「你果然是個厲害角色,把我今日的安排全部都給破壞了。」楊貴妃見沒有人注意到她跟桑梨,就在桑梨的耳邊說。
那股咬牙切齒的勁兒讓桑梨感覺,楊貴妃是不是把自己給恨死了。
桑梨記得自己問了,旁人都說,燕玨跟她都沒有怎麼來往的,都是因為家族關系,在某些場合會遇見,然後就是他們未婚夫婦的名號了。
至于感情方面,沒有瓜葛。
「其實你說這些話,是為了什麼?」桑梨問完,就看向旁邊的楊貴妃。
楊貴妃正好對上了桑梨的眼楮,琥珀色的,像是陽光下的琉璃,清澈透亮。
她居然會下意識地感覺到羞愧,因為她的那些復雜情緒。
「為了,自然是我為了燕玨,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現在佔著他未婚妻的名頭,你就能得意了。」反應過來的楊貴妃才察覺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兒,馬上就反駁桑梨。
未婚妻的名頭,這話怎麼說來著,像是正室在質問小三似的,桑梨心想。
「可我馬上就要嫁給他不是,總比有些人,只能想辦法破壞人家的婚姻要強得多。」桑梨原本以為這個楊貴妃很得寵,肯定是不能隨便動的,但進了宮才發現。
在這兩個人之間,皇帝更在意的應該是燕玨了。
「你這個!」楊貴妃說著就要罵桑梨,可看見皇帝跟燕玨過來了,馬上轉變了一張笑臉。
「好了,此事就怎麼算了吧,貴妃這次也太胡鬧了些,朕這就下旨,給桑姑娘一些補償。」皇帝跟剛才是截然不同的兩張面孔。
但桑梨能看得出來,皇帝其實不是很喜歡她。
「不如,把這個小沙子給我吧。」桑梨指了指旁邊的內侍,這次他得罪了貴妃,再在宮里待著,怕是會被除掉。
小沙子指了指自己,看見桑梨點頭,就就不說話了。
他知道,桑梨這是想要保護他。
「好,只是給內侍罷了,其他東西還是要送的。而後你們就成親吧,好好地成親,也希望——」
「皇上,微臣先帶著阿梨出去了。」燕玨很不高興地打斷了皇帝的話,行禮之後拉著桑梨就走了。
桑梨轉身正好跟皇帝的眼神對上,他的眼神很復雜,痛苦,傷心,卻唯獨沒有憤怒。
這里人的秘密還真是多,桑梨心想。
小沙子身為賞賜的下人,乖乖地跟桑梨進了將軍府。
知道小沙子是宮里賞賜的,嬤嬤也不敢怠慢,直接給人安排住所去了。
桑梨想要會自己屋子偷懶的,她現在是越發懶得動彈,今日要被帶進了皇宮,真的是累死了。
就是燕玨,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直接把她牽著,去了樂梓煙的院子。’
「岳母,我有事兒想要跟你說。」燕玨見到樂梓煙,倒是彬彬有禮的樣子。
「進來吧,阿梨給你添麻煩了吧。」樂梓煙幫桑梨擦了擦汗水,問燕玨。
「怎麼會,照顧阿梨,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今日我來找岳母,是想要跟岳母說說岳父現在的情況。「燕玨讓桑梨坐下之後,對樂梓煙說。
「他不會是出事兒了吧,我這些天心緒不寧的。」聞言,樂梓煙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跟桑景這麼多未見,這好不容易見到了,難道就要陰陽相隔了嗎。
「不是,只是有事兒被絆住了。但情況也不容樂觀,他們遇見瘟疫了,所以皇上讓我南下。」燕玨怕自己嚇到岳母,惹妻子生氣,趕忙解釋。
……
燕玨︰又牽手了,真幸福。
桑梨︰高冷啊,大佬。
燕玨︰高冷是什麼,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