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絕對不是阿梨做的,我相信她。」燕玨一點猶豫都沒有就說。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是信任她的,桑梨心想。
楊薰兒暗想,等一會兒,當你看見她的樣子,只怕會馬上忘記這些話。
皇帝不就是這樣的人嗎,當初有為貴妃可是專寵,最後皇帝說她是毒婦,賜了一杯毒酒,她就死了。
想到這里,楊薰兒看了看皇帝,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
「九皇子哎——九皇子——」
這一聲還比一聲高,桑梨嘴角抽了抽,站得離那位九皇子遠了不少。
「你號喪啊,本皇子還沒死呢。」九皇子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對著那個在嚎叫的女人怒罵。
正好踫見了來此處的皇帝一行人,楊薰兒見九皇子非但沒有死,還活蹦亂跳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已經把毒藥給了玉竹公主嗎,難道她給發現了,楊薰兒看向身邊的人。
那宮人見到九皇子也嚇了一跳,不敢抬頭生怕被楊薰兒給生吞活剝了。
「張嬤嬤,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九皇子被人給害死了嗎?」皇帝充滿威嚴地問那號喪一般的嬤嬤。
「啟稟皇上,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張嬤嬤的身子都僵住了,听到皇帝的問話,這才轉身回答。
「適才不知道是誰篤定地說,九皇子給我們家桑梨給害死了,玉竹公主還是證人,對了還有一個內侍,也被弄死了。」燕玨的記憶力,向來不錯,三兩句就把方才的話給完完整整地重復了出來。
「都死了嗎?」玉竹公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內侍,發現還是溫的。
「原來如此啊,不知道在這位張嬤嬤的嘴巴里,我是怎麼來了這里的?」桑梨睥睨而下問張嬤嬤。
張嬤嬤不敢跟她對視,氣勢很弱。
「自然是被九皇子騙來的。」燕玨添了一句,看向桑梨的眼神,帶了贊賞,不錯嘛,沒有進了他們的圈套。
「我可不敢,我是被玉竹公主給引來的。」九皇子只是喜好美色了一點,但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今日此事到底是誰做的。
「不是我……」玉竹公主的膽子小,她不敢把貴妃給賣了。
「不是你,那是誰?」貴妃眼楮一眯,帶著危險的目光跟語氣,質問玉竹。
「奴才小沙子,有話要稟告聖上。」一直跟在桑梨身邊的內侍,突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原來真的是小傻子啊,桑梨心想。
「說。」皇帝言語簡潔。
「是貴妃娘娘,是貴妃娘娘讓奴才把這位桑小姐給引過來,至于玉竹公主,大概也得問貴妃。」小沙子恭敬地說,並且把該讓人知道的,都補充了。
皇帝如同刀鋒一般的眼神,來回在他們幾人的身上來回掠過。
「貴妃一直都跟朕在一起,她如此做,能為了什麼,此事怕是別有文章。」
皇帝說別有文章這四個字時,幽深沉重的目光刺到了桑梨身上。
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桑梨心想,這樣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好嗎。
桑梨朝著皇帝走了一步,算計自己跟他之間的距離,那個地方殺了他合適。
「皇上,為何不問問貴妃,這是要偏幫貴妃嗎?」燕玨擋在了桑梨面前,質問皇帝。
皇帝看了看,好像已經受到了驚嚇的楊薰兒,再看看被燕玨保護起來的桑梨。蹙眉說︰「大概是個誤會吧,燕國公南下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皇上可否容臣說兩句?」燕玨站得直直的,看向皇帝。
桑梨看見皇帝似乎是想發怒,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
桑梨︰宮里真危險,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