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他不讓我知道呢。」樂梓煙好像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你也要南下?」桑梨抓住了重點,扯著燕玨的衣角問。
「是啊,這次的瘟疫很厲害,就算是為了岳父,我也得去看看。何況這是皇上的命令,他讓我們盡快成親,麻痹那些人。」燕玨感受到了桑梨的擔心,心下一軟,把桑梨的頭發撩到了耳後。
「我要跟你一起去。」桑梨說,好歹她是會醫術的,而且她的手鐲還是個移動的醫療儲備庫。
「你就算是不跟我一起去,我也會拉著你去的。因為我不可能放開你。」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因為我忍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當然了這話,燕玨是不可能在樂梓煙面前說的。
否則還不知道,他的岳母會怎麼想呢。
「那你們是要等到婚期完了之後,再去嗎?」樂梓煙問,實際上她也很想去看看桑景。
燕玨搖搖頭,「我們明日就去,婚書那些都好了,就差一個婚禮。皇上原本說,等我們回來再成親,可阿梨的肚子大了,難免會有非議。所以這個婚禮必須舉行,到時候我會讓人假裝成我們成親。」
說到此處,燕玨忽然跪在樂梓煙面前。
把桑梨都給嚇一跳,燕玨這個人向來目中無人,叫他下跪肯定比殺了他還要難。
今日,卻跪在樂梓煙面前。
「岳母,此事是我虧欠了阿梨。不過,我定然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我知道有些事兒,光是說沒有用,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的。」燕玨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反而緊張地看向樂梓煙。
樂梓煙突然哭了,帶著哽咽說,「阿梨這孩子,從小就是不老實的,卻也是讓我最省心的。玨兒這話,我記住了,你但凡是有半點虧待我的閨女,我定然要讓將軍為女兒做主。」
「是,多謝岳母。」燕玨有些懊惱,以往他不想爭,可現在事實證明。
他的地位還不夠高,沒有絕對的話語權,否則誰敢叫阿梨這般受委屈。
桑梨又抱著樂梓煙說了好一會兒子話,樂梓煙才算是緩了過來。
讓桑梨跟燕玨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好陪著燕玨南下。
知道樂梓煙開口,就是沒事兒了,桑梨點點頭走了出去。
「阿梨,對不起。」燕玨忽然不走了,抱著桑梨說。
「不用說這個的啊,婚禮只是個儀式罷了,我也不喜歡耍猴一樣被人給圍觀。」桑梨捂住他的嘴巴,她這輩子不喜歡听對不起這三個字,尤其是從燕玨嘴巴里說出來。
她越是這樣,燕玨就越心疼,那些世家女子哪個不期盼自己的婚禮,偏偏這個傻姑娘。
桑梨倒是沒有說假話,她是真的不怎麼喜歡參與這種活動的,何況自己又看不見。
「這個拿著。」燕玨讓燕一拿過來一個木盒子,盒子很是精致。
「現在不要打開,回去再看,里面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阿梨,不久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在你面前放肆了。」燕玨溫柔的眼神從未變過,朝著桑梨的唇吻了下去。
「姐姐,娘讓我來——」桑無憂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好像是壞了姐夫跟姐姐的好事兒,怎麼辦呢,娘不會是故意的吧。
燕玨揉了揉桑梨的頭發,眼底好似有漫天星辰,「先回去吧,無憂送我就好了。」
桑無憂心想,姐夫喊他的名字,怎麼會讓他覺得冷颼颼的。
「嗯。」桑梨抱著盒子,在燕玨的要求下,先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回到屋子,發現里面都是田莊,商鋪的地契房契,還有大額的銀票。
……
燕玨︰這小舅子行啊,壞我的好事兒。
桑無憂︰姐——姐夫,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