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桑梨發覺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今天她穿的是男裝,這些應該是覺得他們是斷袖。
「我還是自己走吧,這樣太引人注目了。」桑梨覺得自己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听,何況她自己也不在意名聲。
這東西又不能當錢花,她要是在乎每個人的想法,豈不是要累死了。
但燕玨不同,他是這個時代的人。
這個時代的人,好像很注重名聲。
「怕什麼,誰敢說我們?」燕玨聞言,看向那些圍觀的人,只輕輕地掃了一眼。
那些吃瓜群眾,就一哄而散。
這個,不愧是做了國公爺的人,氣場還真是強大,桑梨心想。
他們是翻牆進去的,不想引起那些人的主意。
很快就找到了樂梓煙的屋子,正打算走進去,卻听見了里面的響動。
「弟妹啊,你看這麼些年,你都沒有回來。蔣姨娘對整個將軍府上上下下,那是盡心盡力的。怎麼著,也該給一個名分啊。」
桑梨記得這是霍珠兒的聲音,當初霍家村出事兒,她逃過一劫,還不知道收斂一點,現在居然敢當著樂梓煙的面兒,說這些不著四六的話。
「姐姐不要說了,夫人不願意也是應該的。」蔣姨娘依舊那麼善解人意。
「娘,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憑什麼你就要勞心勞力的,有些人回來邊可以撿便宜啊。」桑榆很是不服氣。
桑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好,這些人居然趁著自己不在,想要欺負自家老娘。
對了郭淑蘭跟桑無憂應該在的啊,早知道就把哥哥也給帶來了,桑梨心想。
「桑榆說得對,弟妹,你還是收拾收拾回去吧。這將軍府也不是你該待著的地兒,何必在這里自取其辱呢。」趙毅的話跟這些人一般無二,都是想要把樂梓煙給趕出去的。
「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啊。我在外這麼多年,養大了孩子,你們享福的時候,我不在。現在孩子大了,是將軍自己讓我們回來的。想要我走,也不是不可以,讓將軍自己來跟我說,否則免談。」樂梓煙這些年在外面,遇見了不知道多少,難纏的客人,怎麼會把他們給放在眼里。
「你這賤人,你到底走還是不走!」趙毅惱羞成怒。
要知道,若是桑梨他們沒有回來,將軍府最後還是會歸了他們。
可現在桑無憂才是桑景的兒子,以後就算是桑無憂把他們給趕出去,他們也找不到地方說理。
「叫誰賤人呢?」桑梨一腳把門給踹開,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向這幾個人。
把這些人也嚇了一跳,心想不是說桑梨給抓走了嗎,怎麼現在突然就出現了。
「桑梨你沒事兒了啊?」霍珠兒先反應了過來,笑眯眯地看向桑梨,仿佛剛才那個正在逼迫樂梓煙的人,不是她似的。
「不是啊,我是逃獄出來的。本來想來看看我娘,可誰知道听見有人要把我們給趕出去,我就想知道此事我爹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桑梨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她本來就是一個充滿了惰性的人,現在有了身孕,更加不喜歡動彈。
她審視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來回逡巡,看得他們心里發慌。
「桑梨,瞧你說的,我們怎麼會把夫人跟你們趕出去呢,我們只是來看夫人的。」蔣姨娘溫柔一笑說到。
「是嗎,那剛才我是听錯了嗎?」桑梨這純粹就是在嘲諷這些人了。
蔣姨娘倒是個沉得住氣的,面上的表情並無松動。
「你這個野種,早就該滾出去了。」桑榆見自己母親受了委屈的樣子,立馬開口罵桑梨。
……
燕玨︰我是直男。
桑梨︰我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