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覺得她才是桑景的女兒,以前他們不在的時候。
桑景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可現在她卻成了那個多余的。
于是她恨不得桑梨是個野種,想著想著就把實話給罵了出來。
「據聞,桑家二小姐才不是將軍的血脈吧。」燕玨似笑非笑地說。
方才他一直都沒有說話,旁人還以為他是不想摻和進將軍府的家事兒。
現在看來,他這姿態擺明了,是在為桑梨撐腰。
唯獨桑榆听到燕玨的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感覺受到了很大的侮辱。
「我怎麼會不是爹爹的血脈呢,國公爺可不要听信了謠言,更不要听信某些人無中生有的話。」桑榆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地看向桑梨。
桑梨想了想,自己好像是被罵了啊。
「其實你不放算算自己出生的月份,跟你娘跟在我爹身邊的時間,不就什麼都明白了。」桑梨聞言,也不怕桑榆挑撥自己跟燕玨的關系。
要是燕玨真的听信了她的話,那這感情還有什麼維系的地方。
想到這里,桑梨看了看燕玨,發現他的眼神還是那般溫柔繾綣。
桑榆听了桑梨的話,像是遭受到了多大的打擊一樣,整張臉都白了。
于是,她木然地看向蔣姨娘問︰「娘,她說的都是真的嗎,我不是爹的血脈。」
其實這是眾人心知肚明的事兒,就算是她不承認,事實也擺在那里。
「當初我跟將軍遇見,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只能跟在他身邊。」
听到蔣姨娘的話,桑梨不由得暗想,這才是個狼人啊。
這話說的,該表達的,不該表達的盡在不言中啊。
「你這臭丫頭,憑什麼說桑榆不是將軍的孩子啊。我倒是覺得,你那弟弟是不是將軍的血脈還得存疑呢。」趙毅毫不客氣地說。
「對啊,指不定你跟你弟弟是誰的種呢。」桑榆被桑梨這麼一攻擊,整個人就跟刺蝟一樣,抓住機會,也開始數落起桑梨來。
「要不要跟我爹確認一下,我相信他的心情一定會很不錯的。」桑梨淡淡地說,桑景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些日子,她也算看清楚了。
這麼多年,都沒有收用蔣姨娘。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確實是個不錯的。
由此可見,桑景對樂梓煙的感情也是真的,自然不會讓這些人羞辱樂梓煙。
「這就不用了吧,我想,你們要是自己走的話,將軍會很高興的。」趙毅連忙阻攔,要是真的讓他們去找桑景的話,那桑景必定會大發雷霆的。
「好啊,那我就走了。」桑梨笑著說。
「真的?」霍珠兒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連忙問。
「怎麼可能,我憑什麼要用自己來成全你們?」桑梨冷笑著說。
趙毅才听出來,她這分明是在逗弄他們。
「你這個賤人!」趙毅說著,就要去撲打桑梨,卻被燕玨一腳給踢了出去。
「就算是國公爺,也不能這樣打人啊。」霍珠兒即便在國公府生活多年,卻還是帶著以往的習性。
這一番哭鬧就跟撒潑一樣,心想不如趁機攀附上燕國公,把自己的女兒塞給他,做個小妾也是好的。
「我說,霍珠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把你丈夫給打一頓,直接扔出去?」桑梨見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
此話一出,霍珠兒的哭聲一下子就止住了,呆呆地看著桑梨,連大氣都不敢出。
因為,桑梨這眼神就好像護著自己還的母狼,若是她動了別的歪心思,能馬上把她咬死在這里。
「我能做什麼,你可不要冤枉我。」霍珠兒嘴硬地說。
……
桑梨︰日常家庭撕逼
燕玨︰我只需要當背景板,護著媳婦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