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血是什麼鬼,桑梨看了看燕玨,默不作聲,打算把此事給辦成了,再與他們細說。
「看樣子,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燕玨說完這話,舉起長刀,朝著那人攻擊。
從這攻擊的架勢,桑梨倒是從中找到了自己的不足。
她知道,若是燕玨不讓著自己,使出全力的話,她是拼不過的。
古武內力,輕功什麼的,都是作弊神器啊。
端看燕玨招式凌厲,內息綿長,根本就不會氣竭一般。
三五招的功夫,那個冒充她的人,就被燕玨一腳踹到了地上。
她忽然間發覺,自己男人真是太帥了。
還好,還好下手比較快。
那人對燕玨怒目而視,聲音卻嬌媚得很︰「國公爺可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虧得妾身,這般喜歡你,想要很您在一起呢。」
「呵呵呵,連自己真實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人,大言不慚,別以為我不打女人。」桑梨發揮自己的嘲諷技能,她也沒有想過要給燕玨添亂。
不過她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有一股怒火。
而且心里酸酸的,她心想要是這麼一直憋著還不定會惹出什麼事兒出來,那就干脆發泄出來好了。
那個女人聞言,露出怨毒之色。
桑梨知道這個女人詭異之處頗多,見她這個樣子,忙把燕玨給拉了過來。
听見噗的一聲,桑梨伸出手來想要擋住自己的臉。
只聞見了血腥味,再也忍受不住,吐了起來。
燕玨心疼地幫著她拍背順氣,等到她好些了,就打算把她扶到隔壁去。
「這是什麼,血嗎?」桑梨倒是緩了緩就好了,轉而看向地上星星點點紅色的痕跡。
她方才還以為是人血,可現在看來卻不是。
「不像是,應該是蠱蟲吧,那個女人著實詭異,但現在也能證明你的清白了。」燕玨蹙眉看向地上的痕跡,分析說。
「我在那個人的手上也種了蠱蟲,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挨過去了。」桑梨笑著說,這蠱蟲就是她當地收到手鏈里的。
養了一段時間,才發現蠱蟲有了很多變化,好像能听懂她的話。
所以她方才趁機把蠱蟲種都了那個女人的身上,就是想看看,那個女人有多厲害。
到現在,她都還能感覺到蠱蟲未死。
「這幾天你就乖乖滴待在這里,要是那人趁機作亂的話,你的嫌疑就可以徹底洗清了。」燕玨說。
桑梨皺著眉心,很無奈地說︰「我需要一直待在這里嗎,雖然還不錯,可也會無聊啊。」桑梨想要出去玩兒,而且她有預感,這些出去一定能踫見那個施蠱的人。
「只是叫桑梨待在這里,又不是叫你自己在這里,傻姑娘。我知道你現在有話想要問岳母,那咱們天亮就去。那個女人受了傷,不會再來了。」燕玨點了點桑梨的鼻子,寵溺地說。
燕一在心里不住吐槽,主子您對夫人好,其實我也很高興,可您屬下還傷著呢。
芳草早就認命地靠在了燕一身上,燕一整個人頓時就僵了起來。
旁邊的將由當見狀,也靠在燕一的身上睡了起來。
「把他們照顧好。」燕玨看了看自己可憐兮兮的屬下,吩咐暗衛。
自己則帶著桑梨走了回去,天一亮,桑梨就喬裝打扮跟著燕玨出了大牢。
桑梨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她想要知道,樂梓煙是不是了解什麼內幕,否則也不會把這個鈴鐺給她了。
而且她居然知道,該怎麼樣操作鈴鐺,就像是刻在了她的腦海中一樣。
「不要緊張,還有我在呢。」燕玨握住桑梨的手,安慰她說。
「我知道的。」桑梨覺得自己的心都是暖暖的了。
……
燕玨︰牽著媳婦兒的小手,美滋滋。
桑梨︰我覺得自己變笨了,啥都不知道。
燕玨︰沒關系,你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