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姑娘,你這是做什麼,是我有什麼地方惹怒你了嗎?」燕玨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襟,帶著慣有的笑容。
「有啊,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給惦記,尤其是你一個人妖,卻裝扮成了我的男人。我沒有把你打死,已經很開恩了。」桑梨鄭重其事地回答,手上的匕首也擺好了架勢,看樣子是準備再次跟這人動手。
桑梨看了看那人臉上瞬間消失的笑容,再次朝著他攻擊,可還到那人面前,白霧漸漸吞噬這周圍的一切。
而且那些白霧好像在拼命地朝著她的身體鑽,她的腦袋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冷得她不住顫抖,濕冷花的觸感慢慢地包圍了她整個人。
像是有誰舌忝了她一下,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不暢快。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凍死之際,她的月復部跟手鏈卻開始散發出了溫熱之感,她居然慢慢地復蘇了過來。
她猛地睜開眼楮,才發現白霧漸漸退去。
轉過去就完事將由當被關的地方,打斗的聲音傳了出來,桑梨幾乎是小跑著沖了過去。
只是這情況,似乎有一點月兌離了她的想象。
以前眼前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燕玨是抱著長刀,冷漠地站在一旁。
燕一跟芳草身上都掛了彩,在看見她的一瞬間露出了驚訝之色。
「怎麼會有兩個小姐?」芳草說。
「大概可能是我們兩個眼神不好,流血過多了吧。」燕一眨了眨自己的眼楮。
桑梨無奈地看了看他們的傷口,發現血流得一點都不多。
這是明擺著,睜著眼楮說瞎話的典型。
「我就說,這個是妖女,你們看你們看,居然有兩個哎,還都長得跟人一樣。」將由當十分興奮地說。
兄弟,什麼叫長得都跟人一樣,我本來就是人好嗎,而且還是個美人兒。
「你們不要相信她,她是假的。」假桑梨先聲奪人。
桑梨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人,開始盤算,要是自己有這麼逆天的易容術,一定會好好地賺錢。
「這到底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燕一看了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阿梨,開始糾結。
燕玨一只不說話,望著她們兩個。
桑梨心想,你要是認不出自己的媳婦兒,我就帶著孩子離開。
于是,她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月復部。
燕玨朝著假桑梨走去,桑梨的心怦怦跳,心想你要是真的敢認錯,我就打死你。
假桑梨朝著燕玨一笑,伸出了手。
燕玨也勾起嘴唇,看他的動作是想要去拉那個女人。
哼,男人就是大豬蹄子,桑梨心想。
但燕玨卻長刀一揮,把桑梨給拉到了自己懷里。
「國公爺,為何要殺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難道為了這個妖女,要對付我?」
桑梨看著別人用自己的臉,做出這副模樣,讓人覺得有些別扭啊。
「你把這身皮給月兌了,否則我殺了你。」燕玨卻一點都不為之所動,朝著那人舉刀說。
桑梨只見到過他暗地里陰人的時候,很少見到他如此直接,莫非是因為此人易容成了她的樣子?
「原來國公爺,早就認了出來,妾身本來想,趁機把桑姑娘給拿下,結果還是功虧一簣了,只是一年的時間,我還是能等的。」假桑梨柔情似水地看向桑梨。
桑梨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就好比你自己喜歡上了自己。
想想,就有一種惡寒之感。
不過,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一年?
桑梨握住燕玨的手,加大了力氣。
「你以為,今日還能跑得出去?」燕玨冷冷地說。
「得到了聖血的男人,妾身自然是都斗不過,但我想走還是能走的。」假桑梨幽怨地說。
……
燕玨︰我厲害吧,一下子就認出了媳婦兒。
桑梨︰自己戀上自己,俗稱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