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桑梨見他神色有異,支起身子,昂著小腦袋看向他。
燕玨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把那冷水給灌了下去,才覺得燥火平息了下去。
「你做什麼,這涼水也可以隨便喝的嗎,臉怎麼這麼紅啊,莫不是靠發燒了。」桑梨見他不說話,臉還越來越紅,害怕他是真的出事兒了,忙用手去模他的額頭。
手卻被燕玨給握住,並且定定地看向她。
那雙眸子就像是有火在燃燒,一個不小心那火焰會竄出來一樣。
「還要等一個多月呢。」燕玨猛地抱著桑梨,在她耳邊呢喃。
兩人的溫度在糾纏中慢慢升高,香味也互相交織。
作為一個要做娘的人,桑梨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麼,臉一下子就燙得嚇人。
「先休息吧。」燕玨抱著桑梨,躺在了床上,只是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直到兩人發絲纏繞。
這才喟嘆一聲,閉上了眼楮。
結發夫妻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桑梨心想。
將由當認為自己是真的很倒霉,不過就是逛了逛青樓,怎麼就被人種了蠱蟲呢。
還好被那個妖女給弄了出來,經過相處,他倒是覺得其實這個妖女沒有殺人了。
可他那日分明看見了這個妖女,難道是自己眼花了,或者那人只是借了妖女一張皮。
妖女的皮相很不錯,那些山精鬼魅什麼的,想要借她的皮子,其實也能想通。
「喂喂,別發呆,要是有情況的話,會死的哦。」芳草躺在稻草上,心想真是硌得慌。
想當年她也是過慣了苦日子的,可自從跟了小姐,都被養得嬌氣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我知道了。」被這麼一提醒,將由當也不敢發呆了,生怕自己遇見了什麼危險。
踏踏的腳步聲傳來,在寂靜的夜里,不禁讓認頭皮發麻。
「這麼是什麼,看著像是霧氣?」桑梨看著爭先恐後涌進來的白色煙霧,這些沒有實質性身體的東西,到了大牢卻如若無人之境。
「小心一點。」燕玨拉著桑梨的手,另外一只手抽出了長刀。
桑梨的鈴鐺響了起來,她記得鈴鐺響起的時候,就是有蠱蟲出現之際。
難道這白霧中有蠱蟲,桑梨手上的鈴鐺發出奇異的響聲。
「我們去找他們。」桑梨听見腳步聲漸漸地靠近,卻停留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桑梨想去了他們幾個。
拉著燕玨就朝著那邊而去,這是還未走多遠,一只手朝著她的面門攻擊。
她下意識去抵擋,但那手卻突然沒有了,桑梨這才發現自己就把燕玨給弄丟了。
她又不敢喊,因為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
「桑姑娘,你沒事兒吧。」
就在她忐忑之際,迎面走來一人,正是燕玨。
他滿臉擔憂,在看見桑梨的一瞬間就朝著桑梨走了過來。
桑梨也是心下一喜,可在听見這稱呼的時候,卻朝著後面退後了兩步,手慢慢地模到了匕首上。
「桑姑娘,你這怎麼了?」對面的燕玨對她的行為感到奇怪。
「沒事兒,我只是太害怕了,國公爺沒事兒吧?」桑梨勾了勾嘴唇,朝著燕玨走了過去。
燕玨聞言,搖搖頭道︰「沒事兒,快些過來吧。」
「嗯,不知道這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桑梨的步子很是緩慢,幾乎是一步步地靠近燕玨。
「不知道,還得再查查。」燕玨很坦誠地說。
「是嗎——」桑梨邊說邊把自己手上的匕首,朝著他刺了過去。
燕玨側身躲開,桑梨卻順勢改變了自己匕首的方向,挑下了那人胸前的衣襟。
……
桑梨︰敢騙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定然叫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瑾瑄,感不感動啊。
燕玨︰不敢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