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玨拉著桑梨,根本就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見那人著身體,一步步地走到了一座高門大院前。
然後停了下來,嘴巴發出類似于野獸的嚎叫聲。
「怎麼停在了這里?」燕玨蹙眉問。
桑梨搖搖頭,正想是不是下去看看,就見那人突然倒了下去。
燕玨帶著她,緩緩落下。
桑梨連忙朝著那人看了看,眼神幽深不見底。
「難道跟她有關?」半晌桑梨才抬頭問。
「很有可能,這個人怎麼倒下了?」京兆府尹也帶著人匆匆趕來,來就看見了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蠱蟲死了,自然就倒下了。他本來就是尸體,大人把他給帶回去吧。」桑梨收起了玩笑之色,冷冷地說。
京兆府尹看慣了她不著調的樣子,突然一下子認真起來,愣了愣,這才對手下的人說。
還是那個牢里,面前依舊是桑梨跟燕玨。
只是這兩人都不說話,京兆府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尸體是在刑部侍郎府倒下的,蠱蟲突然間就死了。」實在是受不了這氣氛的京兆府尹,率先打破了靜謐的氣氛。
「咋了,咋了?」已經靠著牆睡著了芳草,被嚇了一跳忙問。
桑梨跟燕玨都懷疑此事跟刑部侍郎夫人有關系,可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白搭。
而且桑梨想知道,為何那位夫人針對自己,難道是為了她的女兒。
「阿梨的打算是?」燕玨沒有理會京兆府尹,看向桑梨問。
「現在這里住著吧。」桑梨說,她就不相信了,這人沒有殺到自己,就這麼放棄了不成。
燕玨點點頭,就對府尹大人說︰「既然如此,我們累了,大人還是先幫我們準備沐浴的東西吧。」
咦,這不是在討論案情嗎,怎麼發展到了這麼詭異的談話內容。
「那卑職就先告辭了,國公吩咐的事兒,卑職馬上就辦。」京兆府尹看了看兩人,小心翼翼地說。
「記住把打醬油的那個,帶到我們隔壁來,只怕有人會對他出手的。」桑梨低聲說。
打醬油的,府尹大人才想起,桑梨說的是那個是將由當。
燕玨不放心桑梨,桑梨又不能出去,他索性把自己的東西都給搬到了這里來。
這是把自己的牢房給當成了度假的地方嗎,桑梨無奈地想。
幸虧那位京兆府尹想的周到,還給準備得十分周全。
「小姐,您這是累了,奴婢伺候您休息吧?」芳草雖然覺得自家主子,跟國公爺這個樣子,有些不好。’
但一想到,那可怕的蠱人,還是覺得一切為了活著都是值得的。
「我在想,這里太舒服了,我可以多住一段日子嗎?」桑梨身為囚犯,互動範圍只在這做牢房里。
可奈何她閑不住啊,她也沒有為難那些獄卒。
最多就是去行刑的地方看看,今日還順手幫他們破了兩起案子。
所以她覺得,在這里待著也是挺不錯的。
桑梨一出口,芳草就後悔了,她不該問自家主子,這不又抽風了。
「芳草你們也去休息吧,記住把那個打醬油的看好了。」桑梨認真地對芳草說,她覺得幕後之人,會很快就來殺人滅口的。
芳草點點頭,囑咐她有事兒就叫自己,就去了關押將由當的地方。
「瑾瑄,睡覺吧,好無聊啊。」桑梨大喊了一聲。
燕玨寫字的手頓了頓,思想一下子就飄遠了。
他想起了那日桑梨的風情,那雪膚烏發,微紅的臉。
多說食髓知味,算起來,他好久沒有踫過桑梨了。
今日,她這麼說,難道是在邀請他?
……
燕玨︰女人你是在挑火
桑梨︰我不是,只是單純叫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