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由當站在原處,臉上漸漸扭曲了起來。
看見他的臉,桑梨想起了還沒有完工的水泥路。
不斷有東西,在鑽來鑽去。
桑梨伸出手,手上動作卻不停下,寂靜的夜,鈴鐺不雜亂,反而像是一首奇異的樂曲。
那個在他臉上一直鑽來鑽去的東西,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誘惑,在找尋可以出去的地方。
他的臉上到處都是血絲,有紅色的線漸漸地鑽了出來。
桑梨伸出手,那血線鑽進了其中一顆紅寶石。
「你這是做什麼,疼不疼?」燕玨慌了,他以為桑梨是在對付那個東西。
卻沒有想到,她自己著了道。
要是桑梨成了將由當的樣子,他真的不敢想象。
在燕玨的心里,唯獨桑梨是最特別的那個,而且只有她一個。
「沒事兒,蠱蟲在里面。」桑梨伸出手,那顆紅寶石好像顏色更深了,方才被鑽進去的蠱蟲,好像是天然的紋路,乖乖滴待在紅寶石里,多了些妖冶之色。
燕玨嘴巴動了動,干脆直接把她抱到了懷里,她身上的香味不斷飄來,是方才那種淡淡的清香。
「啊,我的臉,我怎麼會在這里!」將由當尖叫。
燕玨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管這個人做什麼啊,正是濃情蜜意之際被人給打斷,他是真的很想把這個人踢出去。
「你不是那個妖女嗎,這里是你的洞府,你想做什麼,采陰補陽?」將由當一眼就看見了桑梨,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斷後退,看他的樣子活月兌月兌就是個被逼迫的小娘子。
「補個屁,你給老娘看清楚了,我哪里像是需要采陰補陽的,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個樣子。」桑梨無奈之下爆粗口,而後又覺得一點都不符合自己高冷的人設,決定還是先揍一頓再說。
心動不如行動,桑梨說干就干,連打帶踹。因為是對一個普通人,她就沒有用那些個殺招了,不過這撒潑打諢的技術是由些爐火純青的。
燕玨見她氣消得差不多了,忙把人給拖開,。總覺得有些頭疼。
「這難道不是你的洞府,看看到處都是大紅色,你是抓我來成親的,不要臉,你就是饞我的身子。」將由當很機智地護住了自己的頭,有氣無力地說。
桑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還真是大紅色的,她那時也沒有想著多挑。
于是她扯著燕玨過來,朝著將由當說︰「你哪只眼楮看見,我需要饞你身子來著。看看,這是我的男人,比你好看多了吧。」
將由當不屑地看了看燕玨,而後鼻孔朝天,十分理直氣壯地說︰「一看就是個小白臉,你就是喜歡我這種比較強壯的,因為精氣足。」
得 ,她是真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小白臉?」燕玨氣笑了,因為還沒有敢當真他的面兒,這麼說。
「對,就是小白臉。」將由當還是硬著頭皮說,不過他怎麼覺得,這個男人的笑容比那妖女還要嚇人。
……
「啊,輕一點。」將由當叫了一聲。
「是這里輕一點嗎?」燕玨冷笑著問。
「啊,不要啊。」將由當再次慘叫。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方才一人來了幾次,現在還要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將由當壓抑著痛苦的聲音傳了出來。
燕一跟芳草相互看了看,一臉詭異,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就連一起來的是京兆府尹都開始腦補,什麼叫一人來了幾次,什麼叫受不了了。
一定有好戲看,于是京兆府尹邁著自己的小短腿,朝著大牢走去。
衛一暗想,方才不還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嗎,听見八卦比誰都要走得快。
……
燕玨︰你饞他身子?
桑梨瑟瑟發抖︰我饞你。
京兆府尹︰跑快點,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