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京兆府尹說完這話,整個人呈現呆滯狀。
衛一跟芳草,相互看了看,心里暗道,還好不是想象的樣子(怎麼有些失望呢)。
燕玨一只腳踩在將由當身上,看見他們,這才是抬起腳來,若無其事地回到了靠著木樁的桑梨身邊。
「禽—獸說誰呢?」桑梨沒有見過京兆府尹,只當著這個人是來欺負自己男人的,嫣然一笑問。
「禽—獸說你們呢,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就是這個妖女,把我給擄到了這里。她要采陰補陽,她想要殺了我,那個小白臉還要打我。」將由當見到京兆府尹,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拉扯住京兆府尹。
衛一跟芳草,默默地離這兩人遠了一點。
他們還沒有見識過,同時得罪了這兩個人的。
京兆府尹對上燕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想走,可惜腿部多了掛件,他邁不動步子。
「這里是大牢。」京兆府尹決定要為桑梨說句公道話。
「怎麼可能,這比我的屋子還要大,高床軟枕的,必定是這妖女的洞府。我說你不會也是假的吧,我的天啊,我要回去。」
所有人……
桑梨看著一秒鐘就切換了潑婦模式的男人,開口道︰「是你自己來這里的,而且這里真的是大牢,我還在坐牢呢,你自己半夜不睡覺到這里來殺我。這是給我弄上的。」
桑梨邊說,邊露出了自己手心的傷口。
那刀還真是好刀,只輕輕一割,一股冷意竄到了桑梨的腦子里,然後血就流了出來,整個過程也就一秒不到。
最奇葩的是,她現在開始疼了。
將由當愣愣地看著桑梨,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于是抬頭看了看京兆府尹,他知道這妖精鬼魅一般來說,都是很挑剔的,大概還沒有喜歡變換成京兆府尹這個樣子的。
被鄙視了一把長相的京兆府尹,真的很想罵人。
「這里確實是桑姑娘的大牢,你為何會在這里,那些獄卒也都暈倒了。」京兆府尹問。
「迷香,他身上還有氣味。」燕玨言簡意賅地說。
桑梨在暗處朝著他豎起了拇指,許久不見,你娃子學壞了啊。
京兆府尹果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了殘留的迷香,看向將由當的眼神也不那麼友善了。
「不是我,定然是那個妖女。」將由當搖頭為自己叫屈。
「你說你看見我殺人了,我是怎麼殺人的,你不妨說說看。」桑梨到現在還未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被誣陷的。
于是京兆府尹就把事情,給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死者是個嫖客,當天晚上跟將由當從青樓出來,兩個人都喝醉了,就跌跌撞撞地朝著自己家去。
後來就踫見了一身黑衣,跟桑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死者受了誘惑,想要女子苟合,就在一親芳澤之際,七竅流血而死。
將由當實在是看不慣這種刺激場面,于是直接暈了過去。
只是听到那女子說,自己叫桑梨,是定國將軍的女兒。
「事情,就是這樣。」京兆府尹知道燕玨很在意此事,所以在來之前,自己先把案宗給背了下來。
「大人,難道現在還不能抓住這個女人嗎?」將由當可憐巴巴地撒嬌。
「不能,因為你的嫌疑增加了。」京兆府尹很好吐,最後忍住了,只是很干脆地戳破了將由當的粉紅泡泡。
「先把他關起來吧,這事兒還有蹊蹺,我們先出去在說。燕一你跟芳草在這里,保護他。我跟阿梨去看看尸體。」燕玨見鬧得差不多了,就對京兆府尹吩咐說,順便把阿梨給拉了出去。
……
將由當︰我只是來打醬油的,不想坐牢。
燕玨︰不,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