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沒事兒的,你們這牢里的條件不錯,搞得老子都想來坐牢了。」燕一不耐煩地說,他家國公爺要留在這里陪夫人,誰敢說不字啊。
好個屁,分明是那個姑女乃女乃自己要求的。
現在倒好,一個祖宗還沒有送走,又來一個,京兆府尹模了模自己的脖子,暫時還跟自己的腦袋連在一起。
黑暗慢慢地蔓延到每一個角落,寒風席卷了冷冽的空氣襲來。
鬼魅的身影,走進了大牢,影子被燈光拉得老長。
「對了,今兒收了不少油水。」
「這些有錢的人家,就是來牢里玩玩兒很快就出去了。」
「這是什麼味兒。」
……
獄卒的話戛然而止倒了下去,那個黑影才慢慢走了出來,正是今日指證桑梨殺人的證人。
那人瞳孔縮小,眼神呆滯,面容呈灰白色,一點都不像是個活人的樣子。
看都沒有看那些被迷倒的獄卒,反而機械性地朝著大牢里面走去。
桑梨手上的鈴鐺響了起來,她跟燕玨同時睜開了眼楮。
燕玨看向她,還帶著剛剛醒來的慵懶。
「不是我。」桑梨一動不動地舉起了自己的手,鈴鐺還在響著。
並且那紅寶石似的東西,里面好似水波流轉,惑人心神。
「哪里來的?」燕玨也覺得這東西奇怪得很,他好像在那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我娘給的,可是白天我怎麼搖,它都不會響。」桑梨想了想,還是等回去問問樂梓煙,這是個啥玩意兒吧。
嚓 嚓,像是舒展骨頭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里顯得十分突兀,讓人得慌。
燕玨擋在桑梨前面,听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就到了他們眼前,那人停在了桑梨住的牢房面前。
「這是今日來指證我的證人,我記得好像是叫將由當。」當時桑梨還在感慨,這孩子就是來醬油黨啊,炮灰妥妥的。
將由當站在牢門前,嘴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個活人。
「我說,瑾瑄啊,這大牢應該會很結實的吧。」桑梨看將由當站在門口,像是個要吃人的野獸一樣,卻怎麼都不進來,不由得問。
「我記得,年前才翻新過。」
燕玨低沉的聲音傳來,桑梨立馬紅了臉,這也太勾人了吧。
可就在燕玨說完這話之後,將由當雙手提著牢門,直接把牢門給提了起來。
桑梨……
說好的才翻新過呢,我信你個鬼,你給糟老頭子——不,你個帥小伙兒壞得很。
將由當把牢門破壞之後,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還發出了類似于某種動物的喊叫聲。
「這是個人吧。」桑梨試探性地問。
「應該吧——」燕玨不確定地說。
將由當似乎被這兩個人的話給氣著了,直接朝著兩人沖了過來。
燕玨直接朝他小月復踢了過去,把將由當給踹來倒在了地上。
這麼大的力度,一般是站不起來的,還沒等桑梨松口氣,他又起來了。
燕玨自是知道,他那一擊力度到底有多大,這人的動作都未有停滯。
這個人有古怪的,順手抽出了放在一旁的長刀。
桑梨只覺得自己的手好像不受控制了,鈴鐺聲中,桑梨手隨之而動。
說來也怪,那人原本還來勢洶洶,可在看見桑梨動作之際,就停了下來。
「我知道,瑾瑄,刀。」桑梨對著燕玨一喊。
燕玨馬上伸出了自己手里的長刀,寒光閃爍,是把好刀。
桑梨心想,手在長刀上一滑,血流了出來,落到了手鏈上。
那血進入了紅寶石里,漸漸散發出香味。
是一種淡淡的幽香,清香卻不濃重。
……
燕玨︰真香現場。
桑梨︰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