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是這大大咧咧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只要我不在你身邊,總能把自己給弄出一身傷來。」
微涼的指月復輕輕的揉了揉桑梨的額頭,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讓桑梨感覺不到疼痛。
對上他那擔憂的眸子,桑梨鬼使神差地說︰「那就一直在我身邊啊。」
這話一說出來,桑梨就後悔了,她這是在變相告白嗎。
抬頭一看燕玨,這人突然就笑了。
這笑容,晃眼得很,好似幽曇一般。
「好啊。」燕玨說。
桑梨怔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人大概是回答自己剛才的話。
燕玨沒有廢話,直接把她拉了出來。
桑梨走出馬車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青山綠水了。
「這到了嗎?」桑梨問。
旁人自是知道她在問燕玨,果不其然燕玨點點頭,牽著桑梨往旁邊一座山上走去。
桑梨的身體倒是恢復了不少,只是因為救了燕玨,傷了些底子。
但登山還是可以的,她走許久,才發現還是高估了自己。
她有個毛病,手會出汗。握著燕玨干淨的手,她想了想就決定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
汗水膩膩的,會讓人十分難受,更何況還有潔癖的男人。
「干什麼?」燕玨感受到她的動作,忙問,眼神也有些危險,但手卻握得更緊了。
「那個,我手出汗了。」桑梨說。
「我知道。」燕玨理所當然地說,然後繼續牽著她走。
好吧,這位大爺都不介意了,她還矯情什麼。
就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才看到了一座很大的陵墓。
「國公爺。」
居然還有守陵人,不過想想人家燕家好歹也是有著深厚底蘊的戰神家族。
用這樣的精英來守陵,其實也不算什麼。
沒錯兒就是精英,因為桑梨能看出,這些人個個都是練家子。
特別是被燕玨稱為燕伯的中年男人,腳步沉穩,呼吸若有似無。
這樣的表現,分明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了。
不過看起來,還是她身邊的燕玨強一些。
他的武功大概已經到了化境,根本讓人探不到底。
「辛苦了,我來看看爹娘。」燕玨拉著桑梨,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燕伯朝著桑梨看了看,有些驚訝,國公爺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以前可沒有主動親近過哪個女子。
如今這樣,是開竅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有什麼特別的。
長得很美,就是年紀小了一點。
「國公爺跟奴才來,都準備好了。」
燕玨每年這個時候都來,不管在何處,他都會趕回來的。
「我媳婦兒,帶著她來見見公公婆婆。」燕玨笑著說,他們可是有三個人。
原本有了心理準備的燕伯還是被驚了一下,不過還是釋然了,他家國公爺總算是有伴兒了,這樣夫人跟老爺也不用擔心了。
只是宮里的那位,對自家國公爺的心思,怕是越發痴迷了。
桑梨見燕伯對自己露出類似于欣慰、感動以及同情的表情,她心里有個大愛的的問號。
難道燕伯知道燕玨的某些癖好,不然為何要對自己流露出那樣的表情。
算了,還是先跟著燕玨去吧,桑梨心里。
祭祀很簡單,跟現代稍微有些不同。
好吧,其實桑梨也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何處,即便是在現代也沒有做過這類活動。
這里只留下了他們兩個,其他人乖乖回避。
「爹娘,我帶媳婦兒來看你們了,對了,還有你們的孫子。放心,燕家不會敗在我的手上,那些人應該付出的代價,我早晚會討回來的。」燕玨看了看桑梨,而後說。
……
燕玨小九九︰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