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對于燕家的事兒,了解得並不多。
她決定跟燕玨在一起,只是覺得這個人很對她胃口,而且她也很喜歡他。
至于那些秘密,燕玨願意告訴她,她就听著。
若非必要,她不想逼迫燕玨。
桑梨這個有著很高的惰性,她管著玩意兒為惰性。
對待燕玨的態度也是,若是他能一直對她都好,那不管遇見什麼都會對她好。
若是受不住自己的身跟心,早晚都會是別人的人,她有何必費勁心思防著。
燕玨只說了這麼一句,就開始朝著陵墓磕頭。
桑梨記得以前祭拜,好像都是如此的,于是也跟著拜。
而且她是死心眼兒,總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不能敷衍的。
磕響了,旁邊的燕玨……
看她的額頭才好一點,現在又紅了。
「咱們這像不像是在拜堂,對了還當著我爹娘的面兒。」燕玨心里高興,開著玩笑給她揉著傷口。
「拜祭真是個體力活,我敢保證我就算是見到皇帝,都沒有這麼賣力的。」桑梨呆呆地看向燕玨,她臉皮厚,除了對上臉皮厚的燕玨時,還從未有失利的時候。
「不必。」燕玨還是惜字如金。
桑梨猜測,他的話是針對皇帝的,意思就是說,自己看見皇帝不必這麼賣力。
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桑梨很是舒服。
見她快要閉上眼楮了,燕玨有些哭笑不得,可不是帶著她睡覺的。
于是干脆拉著她來到一處地方,這里往下看,把整個京城都收在了眼底。
「哇,這里怎麼漂亮的嗎?」桑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後世倒是也有不少美景色。
她總覺得少了些自然,多了些刻意,這里卻是恰到好處。
「這里可以看見整個京城,娘死之前,曾經告訴過我,讓我找個可以讓她守護我的地方。我想,這樣爹娘就可以看見我了。」
桑梨冷不丁撞上燕玨的眼楮,溫柔繾綣的背後,卻多了許多東西。
別人都羨慕他的地位權勢,可誰又想過,他一戰成名的時候,才多少歲。
「別怕,有我們呢。」桑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月復上。
燕玨感覺到了溫暖點點涌進了心底,這是一種他很奇妙的感覺,讓他渾身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
燕伯看著相擁的兩人,感動得老淚縱橫,心想國公總算是有家了。
……
桑梨是燕玨給叫醒的,她揉了揉眼楮,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馬車上。
她記得自己在跟燕玨說,這麼說著說著,她就到了馬車上呢。
「你睡著了,大夫說嗜睡是正常的,要是還沒休息夠的話,我們就回去了。」燕玨看向她問。
他見桑梨睡了很久,雖然知道桑梨自己就是大夫,但能醫不自醫,生怕出了岔子。
找來了大夫一看,才知道是因為有了身孕的緣故。
「不要,我們不是來看花燈節的嗎。糟了,我還沒有跟燕伯告別呢,有些不禮貌啊。」桑梨無奈地說,這丟三落四的毛病好像是越來越嚴重了。
「無妨的,燕伯怎麼會怪你呢。」說罷,幫著桑梨整理了一番,最後幫她披上了披風,拉著她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花燈節很熱鬧,所以馬車是趕不進去的。
下來散散步,正好舒展一下筋骨,桑梨心想。
燕玨很高,護著她免得被人給擠到了。
不過現在男男女女很多,他們兩個的動作也不算突兀。
但燕玨的容貌太出眾了,倒是引來不少女人的目光。
反觀桑梨那披風上面的帽子,就幾乎蓋住了整張小臉,自然是少了許多覬覦。
她還是覺得,容貌太盛不是什麼好事兒,這句話對男女都很適用。
……
燕玨小九九︰她說話,真的是甜到了人的心底。
桑梨︰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