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吳陳氏拿出了一個特制的小筒子出來,看樣子應該是什麼金屬做的,不然怎麼防備得了那些個蠱蟲呢。
「這是惑蠱,只要你把子蠱放到茶水中,母蠱自己吃了,那麼子蠱控制的人,就一定會喜歡上,佔有你。那是一種不能控制的感覺,如此你便是身為妾室,也能夠站穩腳跟了。」吳陳氏說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陌生人。
這對母女想處的方式真的很怪,若說是親生的,這兩個人的態度真的是太疏離了。
若不是親生的,那麼吳陳氏怎麼會幫著吳仁青呢。
「現在你就把母蠱給吃了吧,會有些疼,疼過就好了。」吳陳氏機械性地說。
「好。」吳仁青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就著茶水就喝了下去。
而後臉上起了無數條紅絲,那些紅絲越來越明顯,襯托得吳仁青的臉好似被什麼給切割了似的。
就是桑梨這個局外人都覺得吳仁青的叫聲,真的是太淒慘了些。
但身為吳仁青母親的吳陳氏,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看著死人。
表情淡漠,看著吳仁青掙扎。
這才是淡定系的啊,桑梨心想。
好半天,吳仁青臉上的紅線才消退了下去,吳陳氏見她清醒。
臉上馬上掛出一點能讓人察覺出的擔憂,一下子抱住了吳仁青,一口一個女兒喊著。
這是在做戲,桑梨長大了嘴巴,她現在嘴巴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好了,先去睡覺吧,等到花燈節,你就出去找自己的如意郎君。」吳陳氏這畫說的很奇怪,好像料定了燕玨會出去一樣。
桑梨就看了看蹙眉思考的燕玨,有心要問問。
燕玨見看不出什麼來了,抱著桑梨就出了侍郎府,轉身去了桑梨的房間。
「你花燈節要出去?」桑梨知道京都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會舉辦花燈節。
不過燕玨大概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的,但那吳陳氏說得太過篤定。
「嗯,我爹娘就是那日的忌日,我每年都會先去他們的墓前祭拜,回來花燈節就開始了。」燕玨倒是有些奇怪,他這習慣一般沒人注意,唯獨他身邊的人知道些。
那吳陳氏只是個在深閨中的夫人,怎麼也會知道這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見家長。」桑梨握著燕玨的手說。
「而且我們是一家人,你去哪兒,我個孩子就去哪兒。」
燕玨心底頓時滿滿都是暖意,他這回真的撿到寶了啊。」不過,你有沒有一點點動心啊,畢竟那可是個美人兒。」桑梨想起了燕玨的狂熱粉絲,為了跟著他,連那樣的痛苦都能忍耐,說是狂熱粉絲好像一點都不為過。
而且,這次還帶了一個大殺器,惑蠱啊,一听名字就很誘惑。
「這個女人,膽敢肖想我,我要是不讓她生不如死,還算是人嗎?」燕玨微微一笑。
大哥,你是不是對人這個生物的稱號有誤解啊,您那是人該有的行為嗎。
當真是狂拽酷炫吊炸天,桑梨在心里暗想,看了看仙氣飄飄,帶著笑意的男人,這太具有迷惑性了吧。
花燈節很快就到了,桑梨打扮了一番,就坡上披風出了院子。
花燈節這是個神奇的節日,今天女子出行是不用家里人陪同的,年輕男女可以結伴而行。
據說,每一年花燈節成就的情侶,不知道有多少呢。
原來,這是個大型相親節日啊,桑梨一下子悟了。
馬車緩緩行駛在是青石板上,原本還算是平坦,桑梨正打算閉上眼楮眯一眯的,誰知道馬車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她因為慣性,頭撞到了茶幾上。
……
燕玨小九九︰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