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覺得自己曾經有那麼一個炫酷的職業,高冷是必須的。
但她笑點是真的低,比如現在,她就覺得自己跟二傻子似的,笑的肚子抽筋。
關鍵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刑部侍郎。
「這位小哥,你可知道國公爺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可能是這位刑部侍郎覺得他們兩個這樣相互影響是不行的,于是抽了個空檔,低聲問桑梨。
桑梨看了看燕玨的背影,也開始跟刑部侍郎咬耳朵,「其實您直接去問國公爺不是更好?」
「我也想,但是我不敢。這里有銀子孝敬您的,您收下吧。」說罷,刑部侍郎把一疊銀票放到了桑梨手里。
這讓桑梨有了一種犯罪的感覺,她的喜好,怎麼就那麼容易被人拿捏呢,有銀子不拿是笨蛋。
桑梨咳嗽了兩聲,低聲說︰「胖友,我跟國公爺的時間也不長,只能說給你一點點參考,你自己尋思啊。」
刑部侍郎忙點頭答應,只要她能說就好,收了錢不辦事兒的人還少嗎。
「他喜歡——美人兒。」桑梨好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因為看到了似笑非笑盯著她燕玨。
這算是什麼回答啊,難道不喜歡美人兒喜歡丑人兒,刑部侍郎覺得這就是個廢話。
「你看到我沒有,想象一下如果我是女裝是個什麼樣子的,你就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了。」桑梨見燕玨轉過去了,忙繼續跟刑部侍郎瞎掰。
刑部侍郎的眼楮卻像是亮了似的,方才他就覺得燕玨身邊的這個小廝,長得太好看了。
真要是換上了女裝,保管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可惜他家現在哪里來這樣的美人兒。
刑部侍郎一下子下陷入了思考,默默地走到燕玨身邊,與燕玨攀談起來。
桑梨模了模自己懷中衣袖中的銀票,心想要是燕玨跟納妾了,她倒是可以帶走孩子,到玩樂。
以前還擔心娘,現在爹找來了,看樣子對娘還挺不錯,她倒是沒有牽掛。
「怎麼了?」有人問。
桑梨下意識回答︰「我在想,以後帶著——以後的問題。」桑梨看著眼前緊緊盯著自己的燕玨,心想好慘,幸虧沒有讓他逮住。
燕玨打量了一下桑梨,桑梨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就摔倒了,她連忙朝著後面倒退了一步。
幸虧被燕玨給拉住了,而後她就覺得自己衣袖里有什麼東西滑了出來。
她的銀票!桑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銀票到了燕玨的手里,心中有個小人兒在張牙舞爪。
任憑她心中漫天狂沙,燕玨依舊風輕雲淡地揣好了她的銀票。
風光霽月,淡雅如謫仙什麼的,都是假的,分明就是個黑心芝麻包。
「好好跟著,你就是這麼伺候主子的嗎?」燕玨嘴巴翹了翹,而後淡定地走到了大廳里。
桑梨一下子丟了那麼多銀子,心里那股懊惱到現在還未散去,就站在那里盯著燕玨揣著她銀子的地方,恨不得把衣服給灼穿,等著她的銀票落下來。
「國公爺稍等,那株花是小女在照顧,所以還需要她們來為國公爺介紹。」刑部侍郎眼楮眯成了一條縫。
桑梨的嘴巴撇了撇,這種鬼話真是在騙鬼哦。還有旁邊這個,分明還在笑,笑什麼笑,桑梨瞪了瞪燕玨。
結果發現,這個人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烈了。
還沒有等桑梨吐槽完,屋子里就擠滿了人,比起方才的那些女人來。
這一片的大家小姐,姿色還是挺不錯得,起碼也是個清秀佳人。
佔據了中間位置的姑娘,身上穿的月華錦曳地長裙,下巴高高地抬起,媚眼如絲,是個艷麗女子。
——分割線
燕玨小九九︰真是個小財迷,算了先幫她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