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好。」
听听這聲音,怪不得皇帝喜歡讓人給自己請安呢,原來听見那麼多女子一起說話,當真如同在听百鳥爭鳴。
特別少女的聲音還夾雜了羞怯,以及清脆。
「咳咳咳,收斂一點。大人見笑了,我這小廝最是喜好美色。」燕玨咳嗽了兩聲,而後轉過去對刑部侍郎解釋。
然後桑梨就接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其中都透出一種意味︰看不出來,長得人模人樣的,卻是個好—色之人。
她絕對只是欣賞好不好,桑梨心里的那個小人開始原地畫圈圈詛咒燕玨,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大人說笑了,這位小哥本就長得好看,配得上她的人是極少的。」刑部侍郎怎麼會看不出來,燕玨這是在逗桑梨,自然不敢當著燕玨的面兒說她的壞話。
「不是邀請本國公來賞花的嗎,那花呢。」燕玨白玉一般地手不耐煩地敲擊桌面。
人長得好看,不管做什麼都是有優勢的,比如現在他那細長的手指敲擊在桌面上,好似在彈奏一曲好听的曲子。
另外找個人來做,那就是欠揍了。
「仁青快來,國公爺叫你說說那花呢。」吳大人忙朝著那位倨傲女子喊了一聲。
桑梨听見這個名字,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吳仁青,沒人情嗎。
果不其然,她倒是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只是她後面的丫環,那麼瘦小的一個人,居然抱了一個很大的花盆。眼見著就要摔倒。
桑梨伸出手,攬住了那小丫環的腰,另外一只手穩穩接住花盆。
「多謝公子。」小丫環流露出類似于迷戀的眼神,熱烈如火的實現,這里起碼還有好幾道。
「不用,可以先起來嗎?」桑梨憋出一個笑容,這小丫環看著瘦弱,其實很重好嗎。
小丫環羞紅了臉,像是掛了兩朵紅雲,還真是——可愛,桑梨心想。
等她站穩,這才抱著花盆走了過來,順手就把花盆給扔在燕玨面前的桌面上。
「呀!」吳仁青驚叫出聲之後,才捂住自己的嘴巴。
「其實吳小姐,你要是想說啥是可以說啥的,咱們看著有些尷尬。」主要是演技太差了些,桑梨心說。
吳仁青以前見到的大家閨秀,都是些藏著掖著,說一句話都要霧里看花的那種。
突然遇見了一個不按章法來的桑梨,瞪大了一雙媚眼,像是被水給洗過的眼楮,很是無辜。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位小哥,不該如此對待國公爺。還有這花嬌女敕得很,小哥這般粗魯會傷害它的。」說完,就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她沒听錯吧,這是在指責她,不知禮數,以下犯上,以及破壞吳家珍貴寶物了。
這位吳仁青小姐,一句話給她定了好幾個罪名。
若不是現在不合時宜,她還真的想為這位吳小姐豎拇指。
「小桑子,好了,你先出去。」燕玨掩飾住了笑意,只是對桑梨說話的時候,朝著她眨了眨眼楮。
「是,奴才這就退出去。」桑梨不動聲色,裝作有些生氣地退了出去。
吳仁青朝著自己身後的丫環揮揮手,躲在遠處的丫環,也跟著退了出去。
「這位公子,奴婢帶您去逛逛吧。」
「你是?」桑梨地看著那個熱情過火的丫環,這位丫環有點怪啊。
「奴婢叫小櫻,是大小姐身邊的人,大小姐說方才她對公子不敬,叫奴婢帶著您走走。」小櫻恭敬地行禮。
桑梨看了看她的打扮,勾了勾嘴唇,笑著說︰「既然是你家小姐的好意,我就不好辜負了,走吧。」
小樣兒,以為我是傻子啊,桑梨面上笑容不減。
……
燕玨小九九︰她想出去玩,就先把她放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