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黑衣人,驚恐地看向桑梨,發現她依舊笑著,好似方才那人不是她殺的。
唯獨有血順著箭慢慢地流了下來,蜿蜒如蛇,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怎麼會?」黑衣人第一次從一個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方才我就說過了,你們是在找死,誰叫你們來的,敢動我的家人。」桑梨手下一揮,開始了單方面的虐人。
沒錯兒,她還有一點點理智,知道先不要把這些人給殺了。
所以只是刺中了手臂或者是腿腳,她下手干淨利落,出手就是殺招。
簡直比這些殺手,還要像殺手。
桑景從未看見過這樣的姑娘,而且這還是他的女兒。
她的招式,桑景從未見過,卻好看好似在欣賞優美的舞蹈。
桑梨忍住劇痛,一腳踩在那黑衣人的身上,手上的箭慢慢地靠近他的脖子。
桑景也趕緊指揮自己的手上,開始了反攻。
「不要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黑衣人開始求饒。
桑梨腳下一使勁兒,那人覺得明明只是個嬌小的女子,這力氣怎麼會這樣大。
忽然察覺到了,桑梨臉色蒼白,皺著眉頭,好像在忍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心想,難道那個毒針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
小心翼翼地模到了他的刀,另一只手,拖住了桑梨的腳,想要把桑梨給絆倒。
桑梨趕緊一扭身,直接翻滾開來,已然十分狼狽。
這個毒針,當真厲害。
「研究成功,馬上注射血清,有些疼,宿主請堅持住。」小青的聲音響了起來。
桑梨感覺到那藤蔓手鐲還是動了,血管處微微有些疼,一股子清涼的感覺。
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痛,比剛才毒發時還要疼痛,這算是哪門子的治療啊,桑梨心想。
「姐姐!」桑無憂的聲音響了起來,才把桑梨給拉回了現實。
桑梨抬頭一看,那個黑衣人舉著刀,朝著她劈了下來。
這麼短的距離,她根本就躲不開,躲開了臉上也會被劃的。
想都沒有想,就要伸出頭來抵擋,這是她下意識的動作。’
可是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未到來,反而是那個黑衣人直接被踢了出去。
有人摟著她,還是熟悉的香味,就連心跳的頻率都是她熟悉的。
「你啊,為何我每次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你就不能把自己給保護好嗎。你這是在告訴我,要把你給捆在自己身上嗎?」燕玨只有在桑梨面前,才會露出這溫柔的一面。
不過她就不能把自己給保護好嗎,燕玨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會遇到危險,就朝著燕一幾個看了看。
正在幫著殺刺客的燕一,忽然覺得脖子涼颼颼,于是更加賣力,只想自家國公爺能把他給放過去。
燕玨還想說什麼,桑梨猛地抱住他。
燕玨雖然疑惑不解,卻也對桑梨對自己突如其來的親近,高興不已。
「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去幫你收拾他們。」燕玨溫柔地看了看懷里的桑梨,眼楮卻掃向了桑無憂,他知道桑無憂是桑梨的弟弟。
可桑無憂旁邊還站著一個俊美男子,年紀好像比他大上那麼一點。
燕玨忽然想起了燕一等人說,桑梨今日跟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出來郊游。
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情敵,燕玨想到這里,不免越發看這個男人不順眼。
桑景看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燕國公,抱著自己女兒,看桑梨的眼神也十分親近,想到燕玨的那些傳聞,脾氣變化多端,長得俊美,十足十是個煞神。
要是他真的看上了自家女兒,他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讓自家女兒進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