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還不知道,一瞬間,這兩個人居然就腦補了這麼多。
她知道自己有病,簡單來說,大概是上輩子的帶來的創傷。
所以在生氣的時候,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方才就是。
那種殺戮跟暴戾,好像藏在她的靈魂深處,只要勾出一點,就能讓她渾身戰栗興奮。
她害怕,自己會成為殺戮機器。
唯獨在聞見燕玨的香味時,她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你怎麼來了?」桑梨好半天,才從他的懷抱里抬頭,看著他問。
因為有了燕玨的人,很快就把那些人給制住。
只是這些人的動作太快,直接就吞了毒藥。
桑梨心想,按照常理來說,燕玨不應該很忙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忙是一回事兒,可他听見有人說,桑梨快要被人給搶走了,叫他怎麼能放心下來。
于是趕忙來了此處,他倒真的慶幸來了這里,不然桑梨必定還要受些苦楚。
「對了,我方才瞧見你臉色不好,捂住手,是不是受傷了?」燕玨說罷,要去看桑梨的手。
可他那縴細的手指,還未觸踫到桑梨的衣袖。
迎面就是一拳,燕玨側頭躲開。
看見是那桑景,唇緊抿著,眼神如同寒冰,就是這個男人跟他搶阿梨。
「大姐姐,這可是在京城,有些習慣可不能繼續有了。你一定要很男子保持距離,不然別人會說你的。」桑榆表面上是在勸說桑梨,但暗里卻是在說桑梨跟男人有牽扯。
這個妹妹心思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桑梨心想。
而且她的眼神不住地朝著燕玨瞟,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妹妹這是以己度人吧,我可沒有你的這些習慣。」桑梨冷笑一聲說。
「燕國公可真是貴人事兒忙,居然有閑情逸致管這些事兒。不過,阿梨可不是什麼供人玩樂的玩意兒,國公爺還是少來招惹人。」桑景厲聲說。
他是見過燕玨的,但是燕玨根本就沒有把桑景記住,所以現在只當桑景是朝中大臣。
沒有把桑景給當成桑梨的爹,而且桑景看起來,根本就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只是比自己大一點而已。
「我從未把她當成玩意兒,搶人,你是活膩了吧。」燕玨說罷,冷哼一聲,直接把手里的長刀給拔了出來。
這是要宣戰的節奏啊,桑無憂擔憂地看向兩人,再看看自己的姐姐。
「燕國公,您是國公爺,難道還找不到女人嗎。」桑景想到自己的女兒,覺得她真是命苦,好不容易可以過好日子了,偏偏被燕玨這樣的男人給纏住。
「所以呢?」燕玨挑眉,扯開嘴唇,露出如同寒冰一般的笑容,可算是把燕一給嚇死了。
「所以,不要來招惹好人家的女子。」桑景一步不讓,擋在桑梨與樂梓煙前面。
桑榆跟趙冉氣得心慌,心想這樣的店男人怎麼能喜歡桑梨呢。
桑梨知道,桑景的武功很高,但他絕對打不過,燕玨。
于是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桑梨還是從桑景身後,走了出來。
「你這是要攔著我,護著他。」燕玨對她這個行為,很是不滿意。
帶著委屈,可憐巴巴地看向桑梨。
這男人,桑梨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卻未曾壓低,「這就是定國將軍。」
「定國將軍,不就是夫人——桑姑娘的爹嗎?」燕一呆呆地看了看桑景,再看看自家國公爺,心想哪里有岳父長得這般年輕的。
他家國公爺,還真是老牛吃女敕草。
燕玨方才暴怒的情緒,一下子就壓了下來,很是不滿意地看了看自家老丈人,也在想他家老丈人,到底多少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