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正是心情不好之際,便冷然一笑,如同鬼魅精靈一般。
「姐,這怕是有些不好吧。」桑無憂知道這些大概是觸及了姐姐的逆鱗,不說別的,就是這些人膽敢害娘,就惹怒了姐姐。
可現在,畢竟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若是姐姐這個名號傳了出去,怕是影響以後的婚事。
「去娘身邊,她要是出點事兒,你知道我會對如何的哦。」桑梨模了模自家弟弟的腦袋,動作溫柔。
被自家老姐姐給威脅慣了的某人,脆生生地答應了下來,兩三步就躲到了桑景身邊來。
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桑梨身上,自然也不會去管桑無憂一個了。
「你不帶著你家弟弟,有個人幫著你,你不是也輕松一點。起碼可以在被折磨之前,相互給一個痛快。」黑衣人睥睨地看向桑梨,覺得這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不過就是準頭好一點,她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厲害人物嗎。
「這是你臨死前的遺言嗎,我倒是可以成全你,讓你痛快地死。」桑梨手下弓一翻,再次彎弓射箭。
桑景方才也被桑梨這一手給唬住了,他在軍中多年,從未見到過能這般射箭的人,可以說桑梨是其中第一人。
可射箭畢竟是遠程攻擊,這般近距離的殺戮,桑梨是擋不住的……
偏偏他現在過去不了,心下著急。
「無憂,你快去幫姐姐。」樂梓煙也是著急得很。
蔣姨娘眼眸微垂,把自己的情緒都給掩飾到了眼底的陰影處。
「娘,姐姐把我給趕過來的,她現在發火了,千萬不能去。」桑無憂听到自家娘的話,連忙搖頭。
他姐姐平時看著還好,但是脾氣也是真的很差,特別是她怒極反笑的時候,表示她的脾氣已經爆發了。
那種跟火山似的脾氣算什麼,只有這種看著不顯,大內里好似星星燎原一般的怒氣,才是最嚇人的。
「無憂看著你娘,我去救你姐姐。」桑景著急地說。
那些刺客都在距離桑梨十分近的地方,絕對不能讓桑梨出事兒,桑景心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他不止一次後悔,把這些人都給帶來了。
桑梨拿著弓開始抵擋那些人的攻擊,可弓失蹤不是利器,她只顧著抵擋。
還是被人找到了機會,直接把她手里的弓給挑落了下來。
桑榆幾人被人保護得很好,誰也沒有想到,大部分的刺客都去桑梨那里。
趙明心想,只要她死了,她死了,桑無憂便不會進將軍府,那些富貴功名都是他的。
想了想,他便悄悄地掏出了準備好的毒針,用竹管一吹,直接吹到了桑梨的手臂上。
桑梨感覺到了一陣刺痛,那手鐲馬上說︰「發現危險,毒藥,馬上研究血清,請堅持一下。」
這玩意兒還會說話,桑梨開始吐槽。
「小青當然會說話,宿主你這用詞也太不講究了。」手鐲也開始回應。
小青,你以為是在拍白蛇傳嗎,桑梨吐槽到這里,不禁愣住,難道這個東西還能知道她的心聲嗎。
「自然會啊,不說了,我要加緊研究了。」小青說完這話,就趕緊切斷了他跟桑梨之間的聯系。
桑梨只覺得的傷口痛得很,用手一扯直接把毒針給扯了下來。
「殺了她,再殺了那些人。」黑衣人不屑地看了桑梨一眼,知道她方才受了別人的暗算。
桑梨朝著趙明等人看了看,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從箭筒之中,抽出了一支箭。
「弓都沒有了,還敢拿著箭——」說話的人,話還未說完,就看見了飛濺的血液,好似散落的花,慢慢地盛開,他本人卻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