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跟危險打交道,時間長了也不覺得有危險。可當某一天突然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們就會覺得後怕。
震天的炮聲驚動了靶場上所有的人,就連江梓墨也不例外。他尖銳得耳朵立刻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江梓墨看著李瑞說到。
「嗯。」李瑞點頭抬起腳步,還沒走出半步的距離,就直接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中…中校,不好了。」士兵氣喘吁吁。
「你才不好了,有什麼話好好說,軍人的素質都沒有了嗎?」李瑞指著士兵指責。
「報告副官!炮兵連一個士兵被炸傷了,鄧連長讓您趕緊過去一趟。」士兵定了定神。
江梓墨本來冷峻的臉上掛著疑惑不解的神情。他也很好奇,演習用的炮怎麼會炸傷士兵。
「是在演習中受傷的嗎?」江梓墨冷眼問道。
「是的,是去察看炮彈碎片的時候突然爆炸。」士兵直挺挺的轉身。
「演習怎麼會受傷?」李瑞搶先一步問道。
演習,簡單的常識。但凡在演習中所用到的槍,支,彈,藥都是空包,有實質的現象,但是沒有具體的傷害。
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李瑞都明白,不可能作為炮兵連的連長老鄧不知道這種情況。
「先別追究這個了,過去看看。」江梓墨皺著眉頭。
李瑞點點頭,看著來報信的士兵,帶著江梓墨一起趕往炮兵連。
啊…額…哦…
江梓墨帶著李瑞剛走到收發室的門口就听見士兵的哀聲嚎叫。聲音淒慘又無力,不像是簡單的劃傷。
「老鄧,究竟是怎麼回事?」江梓墨凝視著老鄧。
「墨兒,你來了。」老鄧一副罪孽深重的樣子,「這都要怪我那批新進的武器,我還沒有來得及檢閱,就被他們收進倉庫了。剛好跟演習用的彈藥放在一起,他們拿來演習的時候沒有看清,直接用了真的彈藥。」
老鄧長吁短嘆的看著江梓墨,出現這樣的事情不是簡單的負責任就能解決的。撤職處分是小,面對軍紀壓力才是重要的。
「你這個連長是怎麼當的?真的跟假的都分不開嗎?就算他們拿了真的彈藥,難道在演戲的時候,你就不會再去檢查一次嗎?」江梓墨很難理解這種行為。
「我…我也是一時著急就沒有看,沒有想到…」老鄧難以自責。
「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通知家屬,通報上級?」江梓墨看著傷殘士兵問道。
「家屬暫時沒有通知,上級的話,看在閱兵前夕我也沒有去通知,我怕我影響大局。」老鄧咬了下唇角,「剛才衛生連的人來看了,說是沒有什麼大礙,所以我覺得可以往後推一推。」
老鄧眉頭緊鎖,等待著江梓墨的下一步指示。他思考了半天,覺得老鄧說的還是在理。
「就先按照你說的辦。」江梓墨捏著下巴點頭。
「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老鄧的臉上突然恐慌起來,「這個士兵頂替的位置是整個炮兵連最重要的位置,現在他受傷了,炮兵連就相當于去了炮台,現在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代替他的人。」
老鄧看著躺在病床上呻,吟的士兵,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一雙神仙般的手,讓他完好無損的,突然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