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安靜,讓充滿心事的三個人都無心睡眠。有的是在擔心自己的另一半,有的是在擔心自己的將來,而有的人卻是在擔心眼下的事情。
李瑞把凌瑤安頓好以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部隊。門口的哨兵,看到李瑞的車子立刻打起軍禮。
「中校呢?」李瑞探出腦袋問了一句。
「報告副官!在靶場!」士兵的聲音渾厚有底氣。
李瑞直接按了幾下喇叭,大門緩緩打開,以在部隊超速的速度拐了兩個圈,直奔靶場。
「這就是你們這一個月來的成果嗎?剛入伍的新兵也不會是你們這個樣子。」江梓墨指手畫腳的怒斥著。
面片呈四方列隊的士兵,都默默的低下頭,默不作聲,聆听著江梓墨的雷霆之怒。
「墨兒…你先…」老鄧上來勸阻,直接被打斷。
「還有你!我是放心才把部隊交給你們,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這樣的成果怎麼接受上級的檢閱。」江梓墨指著老鄧一頓訓斥。
「這件事主要怪我,我…」趙天主動低下頭。
「當然要怪你。他們的錯誤等會兒再說,你這個領頭的首先就要首當其沖接受懲罰。」江梓墨突然轉頭,「老鄧散漫不能托付大事,難道你也不能托付嗎?」
江梓墨當著全體士兵的面,把兩個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老鄧跟趙天都沒有任何反駁的接受。
「中…中校…」李瑞下車慢慢的走過來。
「說!」江梓墨甩頭。
「事…事情已經辦完了,她們沒有起疑心。」李瑞瞬間嚴肅,小心翼翼。
「知道了。」江梓墨一本正經說到。
李瑞悄悄地退到一邊看著兩個連長的臉色,再看看江梓墨動怒的程度,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發生了什麼事兒?」李瑞悄悄的問旁邊的士兵。
「方正隊列跟不上中校的速度,節奏步伐不一致。」旁邊的士兵提防的看了一眼江梓墨。
李瑞看著眼前的士兵,似乎看不出來他口中所說的那種現象。然而他低估了江梓墨對事情要求的嚴格性。
「通知所有士兵,全體再來一遍。今天誰要是練不到要求,達不到合格。全部10公里負重越野!」江梓墨對著兩個連長吼道。
趙天跟老鄧兩個人都無奈的看了眼對方,轉身嚴肅的視線,各自看著自己管轄的士兵。
「狙擊連,向左轉!」
「炮兵連。向右轉!」
趙天跟老鄧兩個人分別拉著自己的方陣到一邊去練習。
一時之間,靶場上東西兩邊,炮聲槍聲連成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在練習還是在對陣打仗。
禍不單行。
炮兵連的一個士兵,在演習的時候忘記是用的真彈藥,打出去之後半天見沒有響聲,就跑過去查看,結果突然著火,把那個小士兵炸的當場見血。
砰!
「不好了連長,有個炮兵不小心被炸到了自己,現在昏迷不醒。」士兵跑過來報告。
老鄧一听瞬間驚慌的瞪著眼楮,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演習用的炮怎麼會炸傷士兵。
「不是…這…怎麼就突然炸了呢?快快,帶我去看看。」老鄧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弄才好。
士兵也是一下子沒了注意,他們都知道炮的危險,平時都格外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