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發光。就算在滄海中迷失了很久。只要有一天讓他在外面,他就會不遺余力發揮他全身的光芒。
老鄧的問題,無疑是當前遇到的最大的難題。風雨飄搖的時候又遇到這樣的打擊。
江梓墨深沉的眯著眼楮,在地上像一個慢速的陀螺一樣轉來轉去。旁邊的老鄧焦急的把目光轉向李瑞。
「怎麼回事?」老鄧微張著嘴,唇形交流。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李瑞同樣動著嘴巴回答,無奈的攤開一雙手臂。
「我來!」
江梓墨突然轉身看著大家,就連旁邊正在照顧的醫生都驚訝的轉過身來,大家都一致的認為他在開玩笑。
「不行!」李瑞直接否定。
「不是…墨兒,你是在跟我鬧呢?你知道它的位置是什麼嗎?」老鄧有點輕蔑。
「我知道他的位置。別忘了當年炮兵考核,我也是第一名,是你不相信我的實力,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江梓墨放下手,揚起頭。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老鄧突然有點懵圈,「不是…咱現在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你去頂替這個位置了,這場演習誰來主持?」
老鄧斜著身子,一副難以想象的樣子,仿佛看到眼前亂成一鍋粥的場景。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我得為你的安全著想!」李瑞上前一步打斷兩人的談話。
「不是還有你跟趙天嗎?」江梓墨倒是說得很輕松。
「我?天兒?」老鄧指著自己的鼻子,「這…你沒看到剛才被我倆看著的士兵方陣成什麼樣子了?」老鄧指著外面的靶場。
「嗯…所以才要你們自己的自己擦呀,反正我是不管了。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通知衛生連的人照顧好他。」江梓墨挑眉。
江梓墨輕松的安排完所有的事情,扭頭不帶任何擔心的離開,直接去到炮兵的演習場,自動跟其他的士兵磨合他們之間的聯系。
「這…是…墨兒,他還是中校嗎?還是掌管著一個部隊的中校嗎?」老鄧不解的反問旁邊的李瑞。
「……你就當他不是吧。問題是如果他這樣子,我被夫人知道了要怎麼交代?」李瑞有點苦惱的像是在面對死亡。
「節哀!」老鄧沉重的點頭,「我去安撫一下其他的士兵。」老鄧拍著李瑞的肩膀告別。
看著老鄧離去的背影,李瑞突然覺得有些淒涼,仿佛這閱兵所有的事情都是沖著他來的。
江梓墨一到訓練場,所有的士兵士氣鼓舞,抖擻著躍躍欲試的姿態。
「你們看見了沒有?那是中校!」
「我沒有眼瞎,都長著眼楮呢,看見了。」
「中校突然來我們炮兵連想干什麼?難不成是因為剛才那個爆炸的事情嗎?」
「看樣子不像啊!」
江梓墨在事先預定的炮台位置,反復的查看琢磨,爭取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融合進去。至于耳邊的議論之聲暫時先放到一邊。
「誰知道這個位置的具體布置?」江梓墨蹲下來看著遠處。
「報告!我知道!」旁邊跑過來一個隊長級別的人。
「簡單的說一下。」江梓墨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