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兩個人架著,一看就傷得不輕。
他艱難的抬起頭,聲音斷斷續續道,「我是……鴻臚寺主簿……這位南疆公主,是、是來替陛下解毒的……」
禁衛軍中有人認出了他,驚訝道,「王主簿?」
王主簿艱難的點點頭,又遞出了自己的鴻臚寺的腰牌。
「我們遇到刺客,還好、還好遇到你們……」
禁衛軍嚇了一跳,要知道朝廷可是派了幾十人的隊伍去南疆求藥的,這會兒就剩了七八個人,好幾個瞧著還是那姑娘帶著的人。
禁衛軍立刻接了腰牌,把事情稟告給了祁統領。
祁明軒略一沉吟,「那位王主簿身份能確認?」
屬下恭敬道,「是,屬下當值時見過王主簿多次。」
「既然如此,確認沒有兵器便帶進來,找人看著別出亂子。」
「是!」
「等一下!」林舒淺在旁邊叫道。
那禁衛軍不敢抬頭看太後,盯著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那姑娘說自己是南疆公主?王主簿否認了嗎?」
「沒有。」
林舒淺滿心疑惑,不過就是送個解藥,怎麼還把公主給派過來了?
「對方是公主,還是來給咱們送藥的,還是別怠慢著了,一會兒把公主請過來吧。」
祁明軒覺得不妥,萬一這位公主有什麼古怪傷了林舒淺怎麼辦?
林舒淺用眼神制止住了祁明軒,堅定道,「人家是來幫我們的,還是客氣著些。再說馬上就要到京城了,出不了什麼事的。」
祁明軒不好再攔著,只能按照林舒淺的意思吩咐下去。
……
白新月被帶到了馬車前,她瞥了一眼神情嚴肅的祁明軒,笑道,「這里面真的是大沂的太後?」
祁明軒沒搭理她,倒是靈犀掀開了車簾。
靈犀帶著兩個宮女下了車,對著白新月一禮。
「公主殿下,太後娘娘請您上車。」
白新月對著祁明軒哼了一聲,自己一手拽著車門,腳下一蹬跳上了馬車。
她鑽進馬車,眼楮在馬車里掃了一圈。
「哇,原來太後的馬車這麼大,鴻臚寺那幾個人太過分了,之前給我準備的是什麼破馬車。」
白新月徑自往林舒淺斜對面一座,笑道,「你叫什麼名字?太後呢?」
林舒淺端莊嚴肅道,「哀家就是太後。」
「你?!!!」白新月上前一把拽住了林舒淺的手。
「你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吧,怎麼可能是太後?我想想……你應該是大沂的公主吧!」
「我是南疆的公主,我叫白新月,咱們可以做個朋友。」
林舒淺抽走自己的手,面無表情道,「哀家就是太後。」
靈犀鑽進馬車,小聲道,「公主殿下,快給太後娘娘請安。」
白新月的目光在林舒淺和靈犀只見來來回回打量了幾圈,還是不敢相信。
她掀開車簾,對著車外的祁明軒問道,「喂,她真的是太後?」
祁明軒感覺林舒淺受到了冒犯,氣得想把這個咋咋呼呼的女人扔下車。
「喂!本公主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