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有點後悔,她為什麼要把這位南疆公主請上車,沒事裝什麼客氣?
她急忙給靈犀使了個眼神,靈犀帶著兩個小宮女,上前勸道,「公主殿下,這位真的是太後娘娘。」
白新月放下車簾,打量了林舒淺好幾眼,這才勉強相信了。
「哇~太後娘娘,你是怎麼保養的,怎麼可以看著這麼年輕!」白新月驚呼道。
林舒淺保持著自己的端莊,不跟她計較。
「我听說你們大沂的皇帝都四十多了,那太後得六十多了吧!天啊!太後娘娘你吃了什麼仙丹,能不能給我兩顆!」
林舒淺︰「……」
我不生氣,不生氣……
白新月伸手在林舒淺的臉上戳了一下,贊嘆道,「天吶!太後娘娘的皮膚比我的都好,一點皺紋都沒有!」
林舒淺忍無可忍,伸手拍開了白新月的爪子。
「這位公主,請你坐好。」
白新月明白,保養的再好的女人都不想被人說老。
她听話的坐下,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一直打量林舒淺。
林舒淺在那邊也在不動聲色的打量這位南疆公主。
白新月的皮膚有些黑,像是在外面曬出來的那種,她的眼楮又圓又亮,像是黑夜中的星星一樣。
「新月公主怎麼會親自來到大沂?」林舒淺開口問道。
「不是你們過來求藥的嘛!我父王怕別人來不小心把你們大沂皇帝弄死了,所以就派我過來了呀!」
「原來公主還是位高手。」
「那當然!」白新月也不謙虛。
「那方才的刺殺是怎麼回事?」
說起這個,白新月可是攢了一肚子的苦水。
她一坐到林舒淺的身邊,抱怨了起來。
「太後娘娘,你可不知道,你們大沂好多壞人,我們從南疆出來沒多久,就有人要害我們!」
白新月扯扯自己的衣領,「鴻臚寺的人說,要掩人耳目,就讓我們全都換上了大沂人的衣服,可是還是有刺客,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到這里來的!」
「知道是什麼人追殺你們嗎?」林舒淺神色凝重。
「我在大沂又沒有仇人,肯定是不想讓我給大沂皇帝解毒的人唄!」
白新月又往林舒淺身邊湊了湊,繼續大倒苦水。
「鴻臚寺的人還跟我說,到了京城就好了,結果剛才躥出來一群黑衣人,一個比一個凶,還好我身手靈敏,不然現在早就被扎得全身都是窟窿啦!」
「太後娘娘,你們大沂的皇帝是不是壞人啊!為什麼這麼多人不想我救他?」
林舒淺瞪了一眼白新月。
這姑娘再這麼講話,慕容杰可能不用解毒,直接就能氣醒。
林舒淺悄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離得稍微遠了些。
「解毒求藥之事知道的人不多,攔你們的恐怕就是下毒之人。」
慕容錦玉和李丞相還在天牢里關著,長公主府也都沒人了,能在外面搞這麼大手筆一路追殺的,估計就是慕容錦玉在外面的同伙了。
至于是不是前朝的那位八王爺,只能交給林勝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