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淺撩開車簾,剛好能看見祁明軒的側臉。
祁明軒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還朝著林舒淺瞥了一眼。
林舒淺立刻回以甜甜的笑容,然後放下了車簾。
坐在馬車另一側的靈犀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車里另外兩個小宮女卻一臉的迷惑。
靈犀故意問道,「太後娘娘是瞧著什麼好看的花了嗎?笑的這麼開心。」
「是呀,外面的花開的可好了。」
看見兩個小宮女疑惑消失,靈犀松了一口氣。
靈犀又小聲的說道,「太後娘娘,剛才奴婢听見外面說,最近京郊不太平,祁統領這才親自來護駕的。」
林舒淺收斂了表情,有些發愁道,「陛下還沒有醒過來,說不定真有什麼別有用心之人……」
大沂的諸侯大多都有自己的私兵,若真有幾個心懷不軌的,那恐怕就要兵戎相見了。
只希望鴻臚寺能盡快在南疆求得解藥,只要慕容杰醒了,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也就該偃旗息鼓了。
……
林舒淺正在犯愁,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她掀開車簾朝外面看去,只見方才離得馬車還有一段距離的祁明軒,已經和她只有咫尺之隔了。
祁明軒神色凝重,手里的劍已經出鞘一寸。
「發生什麼事了?」林舒淺發現了氣氛不對勁。
「前面有人打起來了。」祁明軒的眼楮緊緊的盯著前方。
目前還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是敵人的詭計,亦或者只是一個偶然。
禁衛軍圍成了一個圈,全神戒備,若是有人過來,便會按照祁統領的吩咐立刻擊殺。
沒一會兒,前頭的廝殺聲漸漸小了。
幾個人從廝殺中逃出,看見禁衛軍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急忙跑了過來。
前頭的禁衛軍唰的一下,把劍拔了出來。
這種伎倆祁統領早就給他們培訓過了,這一定是對方的刺客,先假裝可憐再偷襲他們!
「啊啊啊!你們干什麼?!!!」一個女人尖叫起來。
禁衛軍看見跑過來的幾個人護著一個姑娘,皺起了眉頭。
美人計?他們是不會上當的!
「你們是大沂的軍隊吧?快救救我們,有人要殺我們!!!」那姑娘的嗓子清脆,不過口音有些奇怪。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好敵人暫時沒追過來。
不過這邊的軍隊也不怎麼友善。
姑娘皺著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我是南疆公主,給你們皇帝送藥的!路上被人追殺,你們快護送我進宮!」
禁衛軍冷哼一聲,這姑娘一身大沂裝扮,說自己是南疆人,誰信吶!
白新月本來以為自己報上身份,對方就會恭恭敬敬的把她請上車送到大沂皇宮,結果這群人不僅沒讓路,反而把劍又往前遞了三村。
「你們!!!」白新月氣得直跺腳。
「要是耽誤了正事,大沂皇帝死了可別怪我!」
「大膽!」有人出聲呵斥道,「大膽女子竟然胡說八道!」
「我真的是南疆公主!」白新月一指身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這是你們鴻臚寺的官員,他可以替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