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說他是勾結敵國意圖謀反,你帶兵去把他給鎮壓了!」
慕容杰這一開口,那就是聖旨了。
祁鴻遠听了聖旨,卻沒有接。
「陛下,這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從長計議?!」慕容杰氣得直接站起來了。
「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他帶著漠北人殺到京城來?!」
慕容杰越說越氣,干脆下了台階,和祁鴻遠面對面站著。
「朕讓你帶兵你就去,你要是不去就是抗旨,朕先把你砍了!」
祁鴻遠比慕容杰高出不少,他不敢直視慕容杰,只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肚子。
「臣不是這個意思。」
鎮邊王憨厚的撓撓頭發,「只是咱們現在不知道西北到底偷偷藏了多少兵力,這貿然帶兵去打恐怕會出事。」
慕容杰雖然還在氣頭上,可他心里也知道,帶兵打仗祁鴻遠是行家,他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外行。
「陛下,如今南方戰事剛剛平息,若是西北再起戰事,恐怕百姓……」
祁鴻遠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慕容杰的臉色,發現慕容杰根本沒反應。
「陛下,若是再打仗,恐怕國庫又要大出血了!」
慕容杰眼皮一跳,祁鴻遠這話扎在了他的心尖尖上。
「陛下,萬一這西北和漠北偷偷攢了不少的家底,這一打起來可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那到時候一天幾萬兩的軍費……」
慕容杰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有沒有什麼不用打仗的法子?」
祁鴻遠沉吟片刻,「應該有,不過臣得仔細想想。」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祁愛卿了。」慕容杰拍了拍祁鴻遠的肩膀。
「朕也不是心疼銀子,只是怕連累了無辜的百姓啊……」
祁鴻遠立刻抱拳,「陛下心系百姓,是我大沂百姓之福啊!」
慕容杰滿意的點點頭,感覺自己的頭也沒那麼疼了。
……
陛下要去西北視察的消息一傳出來,宮里宮外都震驚了。
現在天下誰不知道陛下和西北王生了嫌棄,兩個人正互看對方不順眼的時候,陛下這怎麼突然要去西北視察了?
再說了他們這位陛下是最吃不得苦的,就喜歡待在宮里,一下子出這麼遠的門,實在是太反常了。
葛世康收到消息的時候也不敢相信,直懷疑其中有詐。
後來還是狄容讓人傳了消息過來,說陛下這次西北之行是狄雅攛掇的。
狄風在信里說,如今狄雅十分得慕容杰的寵,她天天吵著說想念漠北的風情,陛下就答應狄雅帶她去康州城。
葛世康半信半疑,又讓自己的人往京城送了信。
沒多久信便回來了,信中說狄雅如今確實十分得寵,現在已經住進了宮里,陛下還把狄風一塊兒請進宮住了。
葛世康模著下巴冷笑不停,這慕容杰既貪財又,這回真要栽在女人手里了。
不過這樣正好,等他殺了慕容杰取而代之,再去平了慕容家的皇家道觀,把慕容秀寧那個死丫頭抓出來給他的寶貝兒子陪葬。
葛世康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月復,這回他可要好好籌劃,定要給慕容杰一個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