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杰生平三大愛好,一是面子,二是錢財,三是美人。
葛世康和慕容杰認識這麼多年,可以說是對他的性子掌握的一清二楚。
這回是慕容杰登基以來第一次出巡,那排場那聲勢,任誰看了都得咂舌。
「隨行宮女九千六百人,隨行太監一萬一千八百人,其他隨行人員三千兩百人。」
「此次同行的除了狄雅,還有兩位婕妤、三位才人、十二位美人和三十六名貴人。」
「六部尚書駐守京城,李丞相和郝大學士隨行。」
葛世康听著手下的匯報,手指一下下的點在桌上,心里默默計算著人數。
「護衛呢?」
「禁衛軍一百余人,其余各處抽調的官兵共八百余人。」
「就這麼點?」葛世康的眉毛擰起來了。
這兩萬多人的隊伍,就配了不到一千個護衛,怎麼算都不太夠。
「回王爺,听探子說京城截獲秘報,有一伙殺手意圖刺殺太後,禁衛軍大多數留在了京城,這次就連祁明軒也留在宮里。」
葛世康沉吟片刻,「那祁鴻遠呢?」
「前些天在朝堂上,鎮邊王極力反對陛下出行,惹怒了陛下。如今被罰去京郊練兵了。」
「呵呵,陛下果然與我兄弟情深,這麼幫著我。」
葛世康扇子一收,敲在了桌上。
「那陛下什麼時候到?」
「回王爺,剛剛傳來的消息,陛下不來咱們王府,而是直接去康州。」
葛世康的扇尖輕輕的在桌上滑動,腦海里回憶著西北的地圖。
康州在最北,陛下一行要到康州,得穿過整個西北地界。
不過他的人馬都安排在了王府,若是陛下不來,他還得重新布局。
葛世康眯著眼楮,一點點盤算這陛下的路徑,要找一個最適合動手的地方,提前把人馬布置過去。
「王爺,小的覺得陳州正合適。」
「陳州建有行宮,陛下肯定會在陳州稍事休息,而陳州離咱們這不遠,調派人手也方便。」
葛世康有些顧慮,「可是那陳州太守是武將出身,是祁鴻遠的人,又向來不听我的話。」
「王爺找個罪名將人下獄就行了,再說祁家父子此次都並未隨行,也威脅不了王爺。」
葛世康睜開眼楮,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這人叫李一丁,是葛家家奴出身,一直以來腦子靈反應快,又對他忠心耿耿辦事靠譜,是個信得過的人。
「那好,這件事交給你去安排,扣押住陳州太守,就由你暫代太守之值,協助本王在陳州布兵。」
說完葛世康隨手拿了塊金元寶,扔給了李一丁。
「機靈著點,此時辦好了以後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是!」李一丁捧著金元寶,高高興興的行了個禮彎著腰退出去了。
葛世康起身到書桌邊,提筆寫了一封信,又拿出自己的印章,認認真真的蓋了上去。
這封信是送給漠北狄容的,他讓狄容那邊做好準備,只要他這邊擒住慕容杰,狄容那邊馬上率兵攻打大沂,給他來個月復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