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于煥,莫白感覺,她是不熟悉的,不了解,他在這個時代所要擔任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這會兒,莫白靜靜地呆在那。
她心情不算好,但也不算差,麻麻地的感覺。
現在已經是晚上,甚至有點接近深夜的那種,莫白見知靜進來了,她看過來,對知靜說。
「太子現在在干嗎?」
聞言,知靜回答著。
「太子現在在行宮。」
莫白想了想,她直接起身。
「我要去見太子。」
一听,知靜怔了怔,她猶豫地說。
「太子妃,現在已經很晚了。」
然而,莫白才不管她那麼多呢,她徑直起來,依舊執著。
「我要去見他。」
現在大晚上的,只能步行,還好,這時代,雖然跟不上現代相比。
但皇宮里,晚上還是有路燈的。
那種路燈,跟現代的路燈會有所不同,它就是建立一個台柱,然後搞個燈籠立在那里。
那燈籠會用紙糊住。
所以,晚上不會被風吹熄。
莫白到這個時代這麼久了,說真的,她從沒出過皇宮,不知道皇宮外面的生活是怎樣。
但也可猜測到一些,肯定不如宮里。
物資的匱乏,一定會體現得淋灕盡致,因為,在這宮里,就已經資源非常不平衡。
莫白來到太子寢宮的時候,她來報見顧于煥。
幸好,顧于煥現在對她已經沒那麼大的抵觸,每次她報見他,都能得到相見。
莫白走進來的時候,顧于煥正忙于朝政。
她看見他正在看奏折。
見此,莫白挑了挑眉,她朝他走過去,說著。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看奏折?」
聞言,顧于煥看來一眼,他表現得很平靜,回答著她。
「因為這些事,都是必須要看完的。」
莫白來到他身旁,她在那跪坐下,她掃了眼桌面的那些奏折,真的還有好多。
她看向顧于煥,問著。
「這些,都必須今晚看完嗎?」
听到這話,顧于煥也看了眼那些奏折,他回答著。
「不需要,能看多少就看多少。」
莫白笑了句。
「你還真是忙,難怪你先前一直不來看我,原來,你都在忙這些,我當時就很好奇呢,你如果閑著的話,有空怎麼會不來看我,現在我明白了。」
顧于煥轉頭看她,笑了笑。
「不然,你以為我都在忙什麼?」
他收回視線,看著前方,神情憂色而深沉。
「內有政敵,外有異客,內憂外患,這就是本太子現在所處的環境。」
莫白听後,顯得很不解。
「怎麼說?」
他轉頭看來。
「既要擔心內部的加害,也要擔心外族的入侵,在這王朝之中,除了本太子一人,還有其它的兄弟姐妹,它們每一個人都是本太子的擔憂,除了要擔心這些內部的問題,還要擔心外族入侵的問題,所以,內憂外患。」
听著這番話,莫白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她真的感覺,他活著太不容易了,所以,也難怪他無心力去應對在感情之事上。
恐怕,他根本就不需要這些感情吧。
莫白笑了句。
「這麼說,你根本也不需要感情了,看來,我是多余的。」
然而,顧于煥听著,他卻挑挑眉。
「也不能這麼說,對感情,我還是有需求的,正是因為沒有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所以,才將所有內心的情感,全部寄托在感情上,可惜,以前的你,不值得我托付,但現在,似乎又有不同了。」
听到這話,莫白怔了怔。
所以,他還是需要感情的嗎?
莫白怔怔地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的感覺。
顧于煥也看著她。
這時,他長嘆了一口氣,放下奏折,顧于煥將她抱入懷中,莫白感受著他的溫暖,她心情很復雜。
她沒有說什麼,她也將顧于煥抱入懷中。
兩人緊緊相擁。
那一刻,兩顆真情的心,在這寒夜里打開,莫白抱著他時,她很深情地問。
「我們兩個,真的可以打開彼此的心扉嗎?」
聞言,顧于煥回答。
「已經在慢慢打開了。」
見此,莫白抱著這懷抱,她不願再放開,說真的,來到這里這麼久,莫白認識的人,好像也只有他一個。
除了顧于煥,就只剩知靜。
除了兩人,莫白就再不認識誰了。
一時間,莫白感覺自己冰冷的心,真的有被暖到,至少,是那短暫一刻。
兩人以後還會不會發生其它的矛盾,現在不知。
並且,那也是以後的問題。
這會兒,兩人緊緊相擁,一直到躺在床上,莫白依舊窩在他懷里。
沒有想要更親密的感覺,只想這樣緊密相擁。
莫白笑了笑,她對顧于煥說。
「我們就這樣在一起吧,只要我們兩個彼此打開心扉,這世上,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怕就怕,還沒等外人來分裂我們,我們自己就先內部出問題了。」
听到這話,顧于煥覺得可笑。
他笑了笑地說。
「不會,我們不會出問題的,絕對不會,放心吧。」
見著此,莫白很寬心,她安靜地靠過來,靠入顧于煥的懷里。
那一刻,莫白是真的產生了,一輩子不想離開他的想法。
前世,她在現代的顧于煥那兒,也是這樣的。
然而一睜眼,很莫名其妙地,就來到了這個時代,莫白也不知道怎麼說這種感覺。
一夜,兩人都好好地睡著。
相擁而睡的那種感覺,真的很好,所以,醒來的時候,莫白看著他很開心。
顧于煥見她也醒了,他微微笑了一下。
「早。」
聞言,莫白也朝他打了一個招呼。
「早。」
然後,顧于煥要起床,莫白見他那麼早地就起來,她挑挑眉。
「現在就要起來嗎?」
「嗯。」
顧于煥解釋著。
「因為要上早朝,我每天都很忙。」
這點,莫白越來越體會到了,他的確很忙,就好像,一天的行程,都在無形中被安排滿了。
莫白沒有阻止他。
很快,顧于煥收拾過後,他就走了,剩下莫白一個人躺在那兒。
這會兒,她是舒服的。
然而,莫白想著他的事,她覺得,他一定也需要休息吧,可惜,他只是沒有時間去休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