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池醫生,我這不是只信得過你嘛,不然也不會來麻煩你!」等那個麻煩走後,聶珩不由得放緩了語氣和池寧開口。
池寧淡淡的道︰「我是不是要謝謝你?」
謝謝這個給他增加工作量而定人?
要不是有那幾張病床撐著,池寧早就不理他了。
聶珩訕訕的笑︰「這怎麼好意思呢?」
「咳,我不是說要你謝謝我的意思!」說完這話,聶珩覺得不對,連忙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才……」
呸!
聶珩險些搶過池寧手中的針將自己嘴縫起來。
都怪趙束,那嘴上沒有把門的家伙把他給連累了!
池寧情緒沒有半點波動的道︰「才什麼?」
「咳咳,我是說我就是想看看池醫生的醫術怎麼樣,才過來的!」聶珩一本正經的道︰「我醫院里卻缺一個科室主任,想要來考察一下呢!」
池寧眼中不由得浮現了點點的笑意︰「真的嗎?」
這家伙,是不會說謊嗎?
聶珩眨了眨眼︰「可以是真的。」
要是池醫生要和他走的話,他把醫院送給他都行。
帶著口罩的男人只露出一雙冷淡的眼楮,卻讓聶珩怦然心動。
他覺得池寧不該去學醫,該去苗疆學學蠱術,絕對有天賦。
「多謝。」池寧收拾藥,然後淡淡的道︰「但是免了。」
這家伙……
「好吧。」
「聶哥,沒事吧。」趙束在池寧離開後終于被錢格給放進來。
他圍著聶珩轉悠,上上下下的打量聶珩,卻只看到了他額頭上那個快愈合的傷疤。
但他可不信就這點事,他們聶哥當年的時候就是身上幾個口子都不會進醫院的,哪有那麼嬌氣?
一定是生病了,生了他不知道病!
這都住院了,得多嚴重?
腦補著,他就將自己腦補哭了,帶著哭腔道︰「聶哥你放心,外面的事情有兄弟幫襯著呢,你就好好養病,要是幫……公司里出了什麼事情,我提頭來見。」
聶珩臉一黑︰「喊什麼喊?號喪呢?」
他就是沒有事情都被嚎出事情了。
趙束揉了揉發紅的眼楮︰「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一定會治好的!」
錢格終于忍不住在他腰上懟了一下︰「閉嘴吧你!」
這棒槌!
聶珩磨了磨牙,涼涔涔的道︰「你回來干什麼?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完了?」
趙束連忙挺胸抬頭︰「聶哥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
要不是為了收尾那邊的事情,他早就回來了,怎麼會等到今天?
聶珩揉了揉眉心,眯起眼楮淡淡的道︰「知道了,去休息吧。」
男人神色忍不住透出一抹冷意︰「休息好了,我還有事交代給你。」
傷了他當做沒事情發生,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趙束連忙開口︰「聶哥我不累,你有事就說,放心我……」
「錢格,帶他去休息!」深沉瞬間消失,聶珩只覺得剛降下去的血壓又升了上來。
「聶哥,我不要休息,我還能……」
「打暈他!」冷酷的聲音響起,趙束瞬間像時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樣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