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輕嗤聲傳來,聶珩牙關又是一緊嗎,威脅的看向了錢格。
這蠢貨怎麼就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呢?
浪費資源?
這是在嘲諷他嗎?
他聶某人不就是沒什麼大病還要浪費醫療資源耗在醫院里的典型嗎?
在這一刻,聶珩感覺自己又被內涵到。
錢格身體一僵,天地良心,他真沒有這意思!
這次真的是口誤!
「咳,我這住的是高級病房,平常也沒有幾個人吧。」聶珩覺得要為自己辯駁一下。
他這病房住的人根本就不做,他在這還為醫院創收了呢!
更何況,他可是付出了代價的!
想到這,聶珩不由得挺直腰板︰「而且我是捐款了的!」
論跡不論心,他可是做了好事的!
口罩外冷冰冰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淺色,池寧淡淡的道︰「醫院里都希望多些像是聶先生這樣的冤大頭呢。」
冤大頭……
聶珩抱屈︰「做好事的事情怎麼能叫冤大頭呢?」
硬朗的臉上出現一抹滑稽的委屈︰「你們醫院的精神建設有問題啊!」
池寧毫無誠意的道歉︰「抱歉,口誤。」
錢格抬起頭望著老大,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惱怒,無奈的搖頭。
你這歡喜的氣息都燻人,臉上擺出不高興的模樣有什麼用?
人家池醫生當一回事嗎?
聶珩仰起頭︰「口誤就算了,沒有補償嗎?」
池寧按住他不老實的頭,淡淡的道︰「給你多縫幾針算不算啊?」
聶珩神色一僵,「這就不必了吧。」
「應該的。」
錢格︰「噗……」
殺人一般的視線朝著他直射,他一本正經的轉身過身︰「老大,我還有事,先……」
「是哪個畜生敢趁著老子不在朝聶哥下黑手!」他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撞開,趙束大嗓門的穿透性讓三個人同時皺眉。
也就是這一層只有這一個病人,不然池寧準保叫保安來將這家伙給叉出去。
「閉嘴!」聶珩感覺到池醫生的不悅,冷喝一聲讓趙束冷靜下來。
「池醫生,我兄弟是個粗人,不懂事,你別見怪。」野性十足的男人收起了利爪,給自己套上了文質彬彬的外皮,卻不妨露出了利齒。
「再喊老子送你……」他語氣一頓︰「送你七天假。」
趙束︰「……」
他不可置信的圍著聶珩的病床轉了一圈,滿臉官司的道︰「聶哥,你這是被砸壞腦子了?」
聶珩只覺得後腦勺發熱,血一股一股的朝著天靈蓋上竄。
他沒被砸個好歹,要被這蠢貨給氣死了!
「好了好了!」錢格在趙束在生死線左右橫跳的功夫拉住他,一本正經的道︰「這是醫院,你別在這鬧事,沒看醫生還在呢嗎?」
「你還敢說?」趙束瞬間槍口轉向了錢格︰「咱們自己的醫院不去,來這干什麼?這里邊……嗚嗚嗚……」
「池醫生抱歉,這小子喝多了,我去讓他醒醒酒!」錢格已經不敢去看自家老大難看的臉色了。
聶珩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咬牙切齒道︰「好好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