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們……」休息好的趙束站在聶珩窗邊臉上滿是狠意,想要給莊家來次大的。
門一開,池寧走了進來,他話音一頓。
「繼續。」聶珩頂著並不怎麼嚴重的傷口讓池寧上藥,淡淡的開口。
趙束看了一眼神色並沒有絲毫異常的池寧,才繼續開口︰「不然,就把莊司南給閹了!」
他神色猙獰,陰沉笑道︰「姓莊的真以為咱們……」
「好了,閉嘴!」聶珩冷哼一聲,「告訴你多少次了,咱們是正經企業,不能干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趙束模模腦袋,前幾天說要讓姓莊的斷子絕孫的人是誰來著?
老大是真的生病了吧!
「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聶珩淡淡的︰「讓莊先生知道錯誤就好了,做人怎麼能咄咄逼人呢?」
他一本正經的給趙束上課,讓他目瞪口呆︰「就……就這樣?」
「不然呢?」
「這位醫生,聶哥到底什麼病!」趙束倏然轉身朝著池寧開口。
「外傷。」池寧淡淡的開口。
「就這樣?」趙束追問︰「肯定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傷口,不會這麼簡單地。」
「就這樣。」池寧瞥了他一眼︰「事實上,這個傷口也快好了。」
要是這家伙再不走,疤痕都快養好了。
「怎麼可能,我們聶哥就不是嬌氣的!」趙束不信︰「當年他……都沒有在醫院待這麼久。」
含混了一句話後他便狐疑的看向了池寧︰「你不會不告訴我吧。」
聶珩掐死這家伙的心思都有了,他手底下怎麼就都是一群蠢貨呢?
「池醫生別介意,他就是一根筋,二十幾年沒被打死都靠人高馬大!」他毫不猶豫的抹黑趙束。
池寧淡淡瞥了他一眼︰「挺好的,就是不誠實。」
「嘿,你這醫生怎麼說話呢?」
「要醫鬧?」
在那雙冷冰冰的眼楮下,趙束不由得有些氣弱︰「我就是嗓門大點,才沒醫鬧,當我老趙是什麼人了?」
池寧眼中閃過絲絲笑意︰「聶先生換個要都能喊疼十分鐘,你還說他不嬌氣?」
他毫不在意的揭聶珩的短。
趙束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得意的老大︰「假的吧。」
聶珩淡淡的道︰「你懂什麼?」
這蠢貨,懂個屁的愛情!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病人。」池寧淡淡的道︰「前幾天兒科有個劃破頭的小孩都沒他能叫。」
聶珩听了他的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不是沒有見過血,害怕嘛!」
趙束︰「……」
他糾結的看向池寧︰「池醫生,從醫學角度上來說,一個人有沒有可能靈魂互換?」
池寧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他,淡淡的道︰「這是神學的範疇,你應該去廟里問。」
233︰「嚶……」
「閉嘴。」池寧面不改色。
「那聶哥怎麼就……」
「可能是摔壞腦子了吧。」
聶珩咬牙切齒的望著和池寧相談甚歡的趙叔,涼涔涔道︰「你說夠了嗎?」
這些天,池醫生和他說的話都沒有今天和這棒槌說的多!
他要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