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抿了抿唇︰「那,公子不喜歡我這樣嗎?」
確實。
莊珩心中想著,卻不動聲色道︰「沒良心,這些天我說你什麼了?現在來找爺翻舊賬?」
池寧抿著唇,輕笑道︰「我還以為您生氣了呢。」
此刻已然入冬,莊珩屋內地龍點起,池寧穿著外衣在這房間不到一刻鐘便熱的臉色通紅,細細的薄汗沁了出來。
「月兌了就是,穿這麼厚準備去打獵?」莊珩點了點他的衣領,笑著開口。
池寧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不熱。」
莊珩哂笑抬手,在池寧略顯驚詫的目光下,手模向了池寧的後頸︰「這樣,還說自己不熱?」
熱不熱的不說,池寧倒是在他的觸踫下,猛然哆嗦了一下,臉更紅了。
雖說兩人這段時間親密更甚,但這種有些過火的動作還是少有的。
莊珩哼笑一聲︰「不月兌,怕我吃了你?」
「不敢。」池寧略略猶豫便將衣服月兌下來,剛放在一旁轉眼就被侍女拿下去,還給他遞上來一件有些不合身的外罩。
不需想,就知道一定是莊珩的。
這些日子莊珩的做派是越發的過分,要不是池寧揣著明白裝糊涂,此刻說不準兩個人已經滾上了床。
可他再怎麼糊涂,這日子恐怕也躲不了多久了。
「昨天書讀到哪了?繼續。」
讀書,指的是池寧讀,莊珩听。
兩人又恢復以往的模樣,池寧靠在軟塌上給莊珩讀著世面上的話本,莊珩在一旁處理江南來的東西。
這話本只剩下了不到兩頁,池寧不到半個時辰就讀完了。
這故事是個狐狸精與大將軍相戀的故事,結尾中因著狐狸精因思念北伐將軍而隱瞞自己以原型身份北上,途經城外的時候被路過的農夫給抓住剝皮將皮賣給了皮草商,故事就這般突兀而氣悶的結束。
池寧︰「???」
要不是這荒誕的結尾,他險些就以為這故事是上輩子狐狸精原主故事的再版。
可加上這個結尾……
池寧掀起眼皮看著有些神色莫測的莊珩,開口︰「公子,讀完了。」
「完了啊。」莊珩聲音帶著些感慨。
這聲音不像是在說故事完了,倒像是在說他完了。
「隱瞞有什麼用呢?那將軍即便是凱旋也再也見不到戀人了。」莊珩意味深長的看著池寧︰「你說,是嗎?」
陰沉沉的天色下,莊珩露出了白慘慘的牙齒,陰測測的笑著︰「阿寧以為呢。」
池寧訥訥的張了張嘴,小聲道︰「北方戰事不利,也許將軍回不來了呢?」
殺狐警狐?
沒門的事情。
莊珩深以為然的點頭︰「也是。」
「可若是那狐狸步隱瞞,說不準將軍死前還能吃頓飽飯呢,烤狐狸肉雖然難吃了些,但也不是不能吃。」
眼看著愛情片就要變成恐怖片了,池寧不得不低聲提醒莊珩︰「公子,這是個情愛本子來著。」
莊珩一敲腦袋︰「我倒是忘了這出了。」
「只想著騙人的狐狸要被吃掉,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