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
這話,您還要說的再明顯些嗎?
「公子,您有什麼話,直說好嗎?」池寧略有些忐忑的抬起頭看著池寧︰「您若是有什麼欺騙我的事情,不用這般委婉的。」
池寧垂下眸子,可憐巴巴︰「我……我總不會怪公子的。」
莊珩︰「?!」
他被池寧氣笑了︰「所以,你覺得我自比狐狸?」
池寧抬起頭,迷茫的眨了眨眼楮,像是在說,不然呢?
莊珩正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忽听外面響起嘈雜的聲音︰「雪,下雪了!」
陰了兩天,京城冬日的第一場雪終于在這時候下了起來。
下的自江南而來的重恩心生歡喜,也下的另莊珩憋悶不已。
「公子,下雪了,我出去看看!」池寧眼楮倏然一亮,兔子一樣的竄出去,只留下一縷涼氣從門邊傳入溫暖的室內。
莊珩︰「……」
他神色莫測的看著面前的空地,覺得牙根更癢癢了。
躲?
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莊珩冷笑著看著池寧的背影,將手中的賬本扔到了一邊去。
「公子……」那邊一筒女乃媽似的給池寧披上了大氅才進了門來,他瞧著公子憋悶的模樣,將笑憋在心間︰「少爺,您沒說?」
池寧冷哼一聲︰「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
不就一碗解酒湯?
池寧說不準都忘了!
耿耿于懷的說不定就他一個人。
「去,準備兩壺酒給他暖暖身子!」莊珩眯著眼楮透過琉璃窗看著和外面侍衛說笑的池寧,忽然開口道。
解酒湯而已,誰不會?
「嗯?」一筒一愣,連忙應是。
「等等,」莊珩叫住他,唇角的笑怎麼看怎麼都不懷好意︰「問廚房,將池寧那日煮的醒酒湯再準備一些過來。」
「這……」一筒面露難色︰「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已經忘了差不多了。」
莊珩冷哼一聲︰「忘?」
那折騰人的配方,估計現在池寧都已經忘了差不多了,說不定就是他臨時想出來的!
一筒一激靈,連忙道︰「奴才明白了,就按著那日的味道來,保證效果良好!」
「去吧!」見公子這般模樣,一筒不由得為池寧捏了一把冷汗。
那東西,真是人能喝的嗎?
他家公子怎麼對心悅之人還記仇呢?
此刻,池寧也不如莊珩想象中的快樂。
瞧著院中撒歡的人群,池寧心中滿是惆悵。
哎,這年頭,傻子也不好騙啊。
盡管知道自己可能露餡,但池寧想不到這麼快就露餡。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莊珩竟因著一晚解酒湯小心眼到要將他的過去扒個遍,愣生生扒出他父親不會喝酒的事實。
「池爺,爺讓您過去呢。」狗腿子一筒兢兢業業的吩咐了廚房後,便順著莊珩的意思將池寧給叫了回去。
「初雪之日,當飲。」莊珩似笑非笑的為面前依舊有些忐忑的池寧斟酒。
「您酒量不佳,就不需……」池寧心中警鈴大動,小心的提醒著莊珩。
「無礙,不是還有你的解酒湯嗎?」莊珩饒有深意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