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莊逸打擊的懷疑人生後,莊珩很是安分了些日子。
一是朝中事需要三皇子消化,二則是他要空出時間來專心與池寧相處。
國公府外風起雲涌,太子被三皇子逼的屢出昏招,國公府內的小院中莊珩卻偷得浮生半日閑與池寧過了一段甚是愜意的日子。
這些日子下來,池寧總不會一口一個奴才噎的他心頭痛了。
「爺,池爺那邊的消息來了。」
這日清晨,一筒趁著池寧還在賴床的功夫,匆匆的拿著一疊紙進了莊珩的房間。
「說。」莊珩盤坐在軟塌上,手上擺弄著昨晚被池寧弄亂的九連環。
一筒臉上閃過一絲奇異,清咳道︰「如您所想,身份確實沒什麼問題。」
從出生到進國公府時的一切人生軌跡均有跡可循,並無任何問題。
「但……」一筒掀起眼皮看了樣莊珩,小心的開口︰「但池老先生當真是不喝酒的。」
莊珩輕哼一聲,磨了磨牙︰「我就知道。」
就知道那家伙是個黑心腸的!
什麼父親喝酒,什麼祖傳方子,都是折騰他的借口!
一筒也憋不住笑︰「池爺還真是……」膽大包天。
剛在爺身旁第一日就敢那東西來糊弄爺。
這也就是爺脾氣好,要是換了一個人……
一筒一愣,換一個人好像也沒什麼。
在國公府中許久,池爺一直安分的很,並未惹出任何禍端來。
但是到爺這……
一筒違心的開口︰「這是信任您呢,不然怎麼會和您開這種玩笑?」
管他是不是,馬屁用力拍就是了!
反正爺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情和池寧生氣,若是他真的順著爺的話來嚼舌頭,那時恐怕受苦的才是他呢!
莊珩氣笑了︰「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他對我的信任?」
一筒嘿嘿一笑,裝傻。
叩叩叩。
門被敲響,池寧聲音在門外響起︰「公子,我能進來嗎?」
莊珩連忙給一筒使了個眼色,見他將東西都塞進懷中,才開口︰「進來吧。」
「這是怎麼了?」池寧剛進門就看到了一筒頗為不自在的眼神,不由得開口問。
這些天下來,他早就不再裝出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了。
「還不快去辦?!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莊珩冷冷的哼了一聲,對著一筒叱罵。
一筒眼楮都紅了,領命之後匆匆離開。
「給我揉揉頭。」莊珩將池寧拉過來,毫不顧忌的躺在他的大腿上。
池寧一邊揉著他的額頭,一邊輕聲道︰「大早上,別生氣,有什麼事讓他做就是了。」
莊珩瞧著小馬夫純良的模樣,唇不自覺的勾起。
壞東西。
「江南那些個老東西竟敢趁著爺不在的時候企圖騙爺!」莊珩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冷聲道︰「再讓我抓到,非得扒了他們的皮!」
池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道︰「息怒啊,大早上莫要氣了。」
莊珩略顯親昵的捏捏他的手腕,假意訓斥︰「早?也不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賴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