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呢?」
助理咽了咽口水,自覺答道︰「已經被控制起來了,確定是醉駕。」
池寧微微點了點頭,開口︰「盛珩清醒的時候吩咐過你們什麼嗎?繼續執行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助理背後忍不住冒出一陣冷汗來。
在他再說什麼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于滅掉。
出乎池寧預料的是,盛珩沒有想象中的狼狽。
他手臂上被纏上厚厚的紗布,但並沒有打石膏之類的。
池寧忍不住狐疑的看了一眼盛珩,就這個傷口,兩個小時?
被他看了一眼的醫生也有些無奈︰「美容針,時候用的久了些。」
至于其他……
盛珩皺了皺眉,看向助理。
冷汗還沒干的助理此刻後背又是冒出了一股冷汗。
他感受到了盛總的不滿。
「阿寧,你怎麼在這?」盛珩上前兩步。
池寧細細的打量著盛珩,此刻的他有些狼狽,臉上還有一絲被濺起的血痕,白色襯衫也被剪開,上面更是還有著大片的血痕,唇色更是慘白。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這家伙還能站起來,還能活動自如。
池寧狂跳的心髒,在這一刻終于平靜了下來。
媽的,嚇死他了!
捂住發悶的胸口,池寧隨著盛珩回到了病房。
兩人之間的氣氛凝滯,助理很有眼色的退下。
半晌寂靜後,盛珩開口︰「阿寧,我沒事。」
池寧微微掀起眼皮,語氣篤定︰「你故意的。」
盛珩喉結滾動,不語。
池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釣魚?」
「曾經讓你出車禍的那條魚?」
盛珩見他平靜的模樣,有些心疼。
此刻池寧的眼眶還是紅的,突然接到他出事的電話,想也知道他的心情。
盛珩此刻不敢想,池寧一路來到醫院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心中的悶痛將他的喜悅壓得深了些,盛珩開口︰「沒事的,是個意外。」
他撫著池寧的臉頰,喃喃的道︰「車子已經處理過,他們撞不破的。」
他伸出手,將在褲子口袋中的胸針拿出來遞給池寧︰「本來想送給你來著。」
盛珩嘆氣,本來這計劃是萬無一失的。
但壞菜就壞菜在他在車上把玩著剛剛給池寧買到的胸針,在車子來的剎那,胸針尖利的一頭狠狠的撞入了他的胳膊,劃出長長的口子。
盛珩聲音柔和,像是催眠一般︰「看著嚇人,傷口不大的。」
「你知道我年輕的時候不干好事,胳膊上有個文身。」
池寧記得,盛珩胳膊上有個小小的文身。
據盛珩說,那是他年少輕狂犯下的中二病。
盛珩語氣有些無奈的道︰「劃到了文身,總得好好縫縫,不然就更丑了。」
饒是池寧心情緊張的不得了,都險些笑出聲來。
這是什麼鬼。
瞧著盛珩絞盡腦汁哄他的模樣,池寧忍不住咬了咬牙︰「你混賬。」
這狗東西,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
萬一出了點什麼問題怎麼辦!
他努力了這麼多世界,可不想救個傻子回去!
盛珩彎下腰吻了吻池寧,完好的手將池寧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是我的錯,我不該冒險,不該擅作主張,阿寧懲罰我。」
池寧忍了又忍,咬牙切齒的將那張冷峻的臉掐出奇形怪狀的模樣︰「你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