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事情告一段落,另一邊卻掀起軒然大波。
「什麼?」盛夫人又驚又怒︰「怎麼能沒跑掉呢?」
盛珩昨日驅車去隔壁市,她刻意挑了盛珩回本市的一段荒涼路上的一段路來行動。
沒有監控,沒有多少車流,怎麼可能沒有逃掉呢?
電話另一邊的人比她還氣︰「你還問我?」
那人聲音經過變聲器的改裝,怪異無比︰「剛跑出幾公里就被扎了輪胎,有二十幾個保鏢在等著他們!」
那人又氣道︰「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盛珩開的是改裝車!」
那車子外表看不出什麼來,可在車禍後他的人假裝路過的時候卻看到,微微開縫的擋板漏出來的全是鋼板,不知道加厚了幾厘米!
那種車子,讓貨車上去都不一定能撞開,別提他們根本就沒有充分的準備!
「你個蠢貨,害死我了!」那人氣急︰「廢物!」
「他們都進去了,我這邊沒法讓人給你帶話,你自求多福吧!」
那些人可是見過盛夫人的,要是他們經受不住壓力將盛夫人給招了,他也沒辦法!
盛夫人時手指扣著掌心,強做鎮定道︰「讓他們閉嘴,我加錢!」
「嗤……」那邊的人嗤笑無比︰「人都進去了,拿錢給誰花?趕我們這一行的,哪個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這些對他們沒用。
輕柔的敲門聲響起,男人頓了頓,用自己怪異的聲音道︰「有事,避避風頭,接下來不要聯系。我可不想被你聯系。」
盛夫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被掛掉了電話。
她心里慌的不像樣,將電話打給兒子︰「你多在外面玩幾天,我給你打錢。」
盛楠有些猶豫的聲音響起︰「媽,我想來想去,那些事情我們不要做了。」
盛夫人強笑道︰「別急,我要好好籌劃籌劃,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做了。你們公平競爭,你一定行,你比他更優秀。」
掛掉電話後,她長長的舒了口氣,眼中的恐懼終于毫不掩飾的展示出來。
陷阱,一切都是陷阱!
在她去查盛珩的時候,一環接著一環的陷阱就對著她張開了!
盛珩他早就確定了她曾經做過的事情了,他要讓她再次將十年前的事情重演,讓她死在同一個深坑里。
盛夫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盛珩到底知道多少?他到底有多少關于當年的證據?
他現在,到底想干什麼?
一個接著一個的恐懼圍繞著她,讓她夜不能寐。
她不敢睡覺,也不敢離開盛家,她怕盛珩在她離開後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她兒子,也怕她離開這個家就會被盛珩用同樣的方式送離人間。
夜深人靜的時候,盛夫人總覺得窗外有什麼在看著她,伺機給她最後一擊,盛先生被她的神神道道搞得防不勝防。
在警察終于找上門的時候,盛夫人是放松的。
她勾起這麼多天來唯一的一個微笑︰「來了。」
一切都塵埃落定,她跑不掉了。
「同志,這是怎麼了?」盛先生被蒙在鼓里,一頭霧水。
警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豪門中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說。
繼母對原配孩子下手,說來說去,還是錢鬧的。
「這位女士,您涉嫌買凶殺人,請配合我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