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妹白清,湊巧踫到了,我就帶來了。」
他說的漫不經心,但是事實絕不是這樣。
要不是白清的哀求,他可能不會出現在這。
畢竟,公子和禁欲派之間,除了生意外,沒有什麼可說的事情。
不過……
「池先生,我看您有些眼熟。」
甚至,這個眼熟的人幾天前還在朝他自薦枕席,現在居然出現在了席珩身旁,甚至是他的秘書……
有趣極了。
席珩這樣的老古板,知道他秘書是什麼樣子的嗎?
池寧和景文彥打了個招呼,便眉眼彎彎的看著白清︰「好巧,又踫到了。」
席珩皺了皺眉,側過身子,若有若無的籠罩住池寧︰「你們之前見過?」
那種親昵,再次扎到了白清的心。
她強笑著道︰「昨晚上湊巧我也在這,踫到了你們。」
她若有所指的道︰「池秘書扶您上的車。」
她知道席珩不喜歡和別人接觸,這也是她的試探。
若是……
席珩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我知道,昨晚上他住我家。」
「嘶。」景文彥吸了口涼氣,在席珩看過來的時候,聳肩︰「抽筋了。」
實則是,白清在听到席珩說過的話後手上驟然用力,掐了他一下。
在兩人走過之後,景文彥的聲音沉了下去︰「白清,我帶你來,不是為了讓你搗亂的。」
他和席珩之間,是有合作的,可不希望白清這個意外給攪合了。
白清彎著唇角︰「表哥你說什麼,我听不懂,我怎麼會搗亂呢?」
景文彥警告的道︰「你最好是。」
他心中暗嘆一聲。
白清這家伙,掩蓋著自己的身份在席珩那這麼多年,不知道到底圖什麼。
作為一個萬花叢中過的傳統意義上的渣男,景文彥並不能很好的理解她這種想法,就像他不能理解席珩為什麼會守身如玉一般。
瞧著遠處親昵的兩個人,景文彥想著,現在不一定是單身了。
不過,他知道這位曾經和他自薦枕席過嗎?
眼中閃過看熱鬧的興味,景文彥突然對池寧感興趣起來。
「池寧。」身側,坐過來一個不算陌生的人。
池寧垂眸望著眼前的杯子,不想理這個男主。
景文彥笑眯眯的道︰「不和我打打招呼?」
池寧心中暗罵一聲,這狗皮膏藥,席珩剛出去幾分鐘,就粘過來了。
他笑著打招呼︰「景總好,您有事情?」
「沒事就不能來和你聊聊了嗎?」景文彥略顯曖•昧的瞧著池寧︰「畢竟,我們之間曾經有過一段緣分。」
那天晚上。
池寧有些了然了。
面上一副懵懂的樣子,「您說什麼,我不明白?」
欲拒還迎?
景文彥真的有些感興趣了。
將不認識演繹的這麼真實嗎?
「需要我提醒你?」
「您請說。」池寧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像是受不了景文彥的騷•擾一般。
「酒吧,電話。」就在那天,他收到了服務員遞給他的關于池寧電話信息的紙條。
若說池寧是為了好玩,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