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秘書,你以前說你想要辭職,真的嗎?」不經思考的,這句話從唇中吐露而出。
白清有些執拗的看著池寧。
充滿咖啡香氣的茶水間陷入寂靜,良久後,池寧輕笑一聲︰「曾經是真的。」
白清的一顆心不斷地沉下去。
「我以前是不想再繼續在這呆著了。」池寧苦澀一笑︰「畢竟,這種事情還挺傷面子的。」
說著傷自尊,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頹喪,池寧反倒是露出了笑意︰「倒是後來,席總開導了我,我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有多傻。」
他拍了拍白清的肩膀︰「好好工作,別再想那些了,就當我是開玩笑了。」
白清緊緊地抓著杯子,指尖泛著不健康的白色,在池寧邁出茶水間之後,終于冷笑一身。
笑聲是她從未顯示過的陰沉,揚手將溫水潑到了鏡子上,白清透過被水珠分割的鏡子看著自己此刻的表情。
真是丑陋啊,丑陋到自己都不喜歡看,席珩又怎麼會喜歡呢?
她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笑容,調整到了最為溫柔的模樣。
手帕一點點擦去水痕。
沒關系,只要池寧不在了,她就還是那個溫柔的她。
席總總有一天都會看到她的好的。
她不急這麼一點時間。
池寧端著咖啡出去之後,忍不住輕輕一笑。
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
白清•真的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嗎?
「席總?」池寧回到辦公室,看了一眼心情頗好的席珩,已經不再去想說什麼了。
剛剛他透過鏡子,已經看到了席珩的身影。
說起來好笑,他和白清三次的茶水間之談,被席珩听到了兩次。
恐怕白清還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人早就看破了她的小把戲。
「您的咖啡。」席珩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道︰「今天晚上還有個應酬,你陪我去。」
池寧失笑︰「又是那種,只需要吃,沒有任何任務的應酬嗎?」
這一瞬間,席珩仿佛被看穿。
他清咳一聲︰「你不願意?」
池寧挑眉︰「我領您的工資,怎麼會不願意呢?」
他當然願意,尤其是在可能氣到白清的時候。
畢竟,只有她亂了,才會更容易查出馬腳。
想想時間,那個原主曾經的「好朋友」恐怕要向白清討要錢財了。
在這種兩廂為難的狀態下,白清會不會徹底崩潰呢?
青年眼中帶著狡黠和謀算,席珩意外的覺得這種謀算並不討人厭。
「在想什麼?」
池寧回過神,彎了彎眼尾︰「等到了時間,您就知道了。」
雖然他對alpha的發情期沒有什麼執念,但是被迫痛這麼久,總要冤有頭債有主找人發泄一下,不是嗎?
壞小孩……
席珩心中呢喃了一聲,不再去看他。
在隨著席珩再次去所謂的應酬的時候,池寧勾著唇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忍不住笑了。
果然忍不住了嗎?
「景文彥。」席珩隨口向池寧介紹。
景文彥看向池寧的眼中帶著饒有興味,側頭看了一眼身旁乖巧的表妹︰「你們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