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彥好整以暇的看著池寧的臉,想看到他臉上的慌張。
這樣若無其事,是不是以為他不知道那晚上給他遞紙條的人是誰呢?
以為跑了,就能將那晚上的事情抹過去了嗎?
哪知道,池寧在听到他那句話的時候,非但沒有一點的慌張,仿佛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唇霎時間就白了下來。
景文彥覺得有些無趣,敢勾搭人,膽子這麼小?
「那天晚上?」池寧緊緊的抓著景文彥的手臂︰「你說那天晚上你見過我?」
力氣大的景文彥有些皺眉,「先放開我。」
粗魯。
池寧緊咬著牙關,眼楮因為激動有些泛紅︰「酒吧那晚上,你見過我?」
他之後回去查過,監控早就被人給刪掉了。
這也是他要釣白清出來的原因。
景文彥皺眉,聲音也漸漸地冷了下來。
他對一個小寵物有興趣,不代表寵物可以蹬鼻子上臉。
更何況這是席珩的寵物還不是他自己的寵物。
「池寧,放開。」
「你們在干什麼?」喜怒難辨的聲音在兩人身側響起。
景文彥勾起一抹笑,無奈的道︰「我也想知道我們在干什麼,為什麼池先生要抓著我不放。」
這般含糊不清的話一下子吸引了一票人的注意力。
席珩沒管景文彥說什麼,將目光投向了池寧。
此刻的池寧臉白的嚇人,眼中充滿了無助和慌張。
「席珩,他知道那晚上我在哪。」話里,池寧似乎忘了敬稱。
這話落下,席珩的臉色也瞬間一變,他緊緊地盯著景文彥︰「你那天見過池寧?」
這下,景文彥也發現了不對勁兒。
池寧要是在外面勾搭人,是萬萬不敢在外面說出來的,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秘的事情他不知道?
腦海中閃過一大堆有的沒的,景文彥決定自己還是按照事實說話。
畢竟,謊言總會有被拆穿的一天。
「是,那天我在樓上。」
他低下頭,無奈道︰「池寧,你先放開我,我又不會跑掉。」
此刻,他心中也覺得晦氣。
要不是想逗逗這家伙,他也不會過來。
看來,他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卷入了一個麻煩中。
他最討厭麻煩了。
「叮,後悔值+30,累計後悔值30.」
「你跟我來。」席珩抓住池寧的手,輕柔的將那只手從景文彥的胳膊上掰下來︰「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的。」
他這段時間,也在查,不過效果甚微罷了。
現在既然看到了一個希望,自然不能放過。
白清在池寧失態的那一剎那,臉色就白了。
她心中不停的罵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景文彥,為什麼要去招惹池寧,這下又讓他想起來那天的事情了。
不過沒關系。
白清心中安慰的想著,池寧根本就不知道是她在後面唆使。
一切都是他那個「好朋友」做的,和她一個陌生人有什麼關系?
「好吧。」景文彥無奈點頭︰「你欠我一次。」
再不討點好處,他今天真的要失眠了。
怎麼這麼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