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正巧贏了一筆錢,侍應生的那杯水就端了過來,薛言高興,對洛寒道︰「喂我。」
洛寒把水杯遞到他唇邊,他笑著搖頭。
洛寒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喝下一口,嘴對嘴的喂他喝下。
期間,有少量的水必然也進到洛寒嘴里,同樣,那毒也就跟著進到洛寒體內。
不久,洛寒身體就有些微的不舒服,飄飄忽忽的覺得燥熱,異常興奮。
怎麼跟抽大麻似的?
天旋地轉。
洛寒口干舌燥的臉發燙。
薛言藥勁還沒上來,略一回頭就見到洛寒的不正常。
「怎麼了你?是不舒服嗎?」
薛言伸手探上他的臉,就發現他的臉滾燙。
洛寒笑著搖頭,很傻了一樣。
薛言擰眉,站起身橫抱起洛寒離開賭桌。
但在要上車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不正常,雙腿發軟,他跪于地上,懷里抱著的洛寒從他懷里掉落下來。
他朝洛寒伸手,不再清明的視線里他看到一個身影向他奔來,是一直躲在暗處的藍姐。
「言哥,你怎麼了?」
藍姐攙扶薛言。
薛言看向躺在地上,蜷縮住身子的洛寒道︰「送他、送他去醫院。」
……
薛言再醒來時是被關在薛家的一個房間。
他要出去,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著,他大吼讓人開門,沒人給他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在昏過去之前他和洛寒都是不正常的……
洛寒!
洛寒現在有沒有事?!
「來人!他媽的放我出去!」
薛言把床上的枕頭被子扔了一地,房間除了張床別的都沒有,包括一個衣櫃、一個板凳都沒有。
「兒子,別再喊了。」
忽然薛母的聲音從外傳來,听著悲傷。
「媽!你放我出去!」
房間只有一個極小的窗子,在屋頂最上面,踩著凳子才能上去。但房間沒有一個凳子,他連外面都看不到。
他對著門縫吼道,薛母听著他的聲音低低的哭泣起來︰「兒子,你乖乖听話,等我們毒戒了,我就放你出來。」
毒?
「什麼毒?」
薛言道。
「醫生說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傻兒子,你被人下藥了。」
下藥?
薛言腦子里幾乎是懵的,而後又想到洛寒,道︰「那洛寒呢?他現在在哪……」
「不要跟我提他!就是他給你下的藥!」
薛母恨恨的道。
「不可能!」
薛言當下反駁,洛寒當時比他還嚴重,不可能是他。
就算當時洛寒沒中毒。他也不相信洛寒會給他下藥。
「媽,你放我出去!」
薛言隨後又拍門,薛母勸了他幾句,見他不听,不忍心看著,只有離開。
兩天過去,薛言一直被關著,他確實是沾了毒,隔天發作了一次,那種感覺仿佛千萬只螞蟻在血骨里啃咬,難受的讓人抓狂。
有醫生進來給他打了針,他後來想,為什麼當時沒跑出去,那樣他就能出去見洛寒了。
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發作的時候是不是也和他一樣難受,身邊有沒有人陪他?
薛言坐在地上望著最上面的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