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個屁啊,還不知道薛言為什麼生氣嗎!
洛寒罵他,跑出家,那個傻蛋宋朗還是跟著他,在他身後一遍遍喚他的名字。
洛寒被他喊的煩,終于回頭,就見宋朗只穿著條褲衩,周圍人來人往的都在鄙夷的看著他,他可憐巴巴的到洛寒面前,輕輕扯洛寒的衣服︰「把上衣月兌下來吧?」
「叫爹。」
洛寒道。
爹你大'爺!
「爹。」
宋朗不得已道,洛寒把上衣月兌下給他,打算去商場買件衣服,一模兜,竟然沒錢。
于是兩人灰溜溜的又回了家,可想而知薛言見宋朗穿洛寒的衣服是怎樣可怕的模樣。
……
當天,薛言就帶洛寒搬了出去,給他買了所超級豪宅,跟把他包'養起來了一樣。
洛寒班也不用上了。薛言讓他把他伺候爽了就行。
洛寒樂的自在,得空問天霸︰「薛言這麼個花天酒地的男人最在乎的是不是真心?往往他這種人越得不到什麼,就應該越在意什麼。」
【宿主!你開竅了!】
天霸冰冷的機械聲都听著有些激動。
「我一直都開著竅,」洛寒嗤了聲︰「那麼說,我是猜對了是不是?」
【……】
天霸想收回剛才的話。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獲得他的真心?」
洛寒思忖,還沒思忖明白,他就接到薛言的電話,說是又有什麼聚會,讓他過去。
有錢人啊。
錢燒的啊。
每天就知道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吹牛逼。
洛寒去房間刮了胡子,換了衣服,帶上假發,著了簡單的妝容去赴約。
這又是個高級聚會,來的都是大場面的人。
洛寒進門便看到坐在一個牌桌錢,賭錢的薛言。
籌碼隨手一推,他眼楮都不眨一下,手里夾著的煙抽一口,邪氣的厲害。
洛寒挎著包包,扭著小腰走進去,直接在薛言身旁坐下。
是因為他身上的「天下第一香」的特別味道嗎?薛言沒回頭,直接道︰「洛洛,坐我腿上來。」
洛寒又抬坐過去,薛言的手落在他腿上來回模著,又扔進去一堆籌碼。
「今天言哥闊氣。」
有人奉承。
「言哥哪天不闊氣了?尤其當著這麼美的妞的面。」
「那是。」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門口,藍姐站在那里目光恨恨的望著這邊,他是听朋友說薛言今天一個人在這,特趕來陪他,沒知道卻被洛寒搶先了一步。
曾經這種場合哪次不是她陪在薛言身邊,但近一個月,她和薛言的關系越來越淡,甚至,她能感覺到薛言已經對她可有可無了。
不甘心。
她隱忍著一步步走到現在,為了的是成為薛言的女人,並非他的過客!
藍姐垂落在身側的手纂緊,然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怨恨,抬腳走了進來。
她在後面的茶水廳悠悠轉轉,最後給了個侍應生一筆錢,讓他把一杯下了毒的水給了薛言。
那種毒如同白粉,不會要人命,只會讓人上癮,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給薛言下了,但這次的計量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