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坐在地上望著最上面的窗子想著,門外有人看著他,他知道他出不去的。
突然,手指開始發抖起來,連呼吸仿佛都有些不受不控制,他知道,是毒癮又發作了。
他倒在地上,望著緊閉的門,咬緊牙關,硬忍受痛苦。
只有好了他才可能被放出去,他必須要忍下,要熬過去。
「砰!」
門這時卻突然開門,薛母身後跟著醫生慌張的走進來。
「小言,你不要嚇媽,張醫生,快,快幫小言!」
薛言一直認為自己的自制力相當強,但毒癮發作,他跟瘋了差不多,理智全無。
醫生拿著針管過來被他一腳踹開,他把薛母也推到在地。
薛母倒在地上痛苦的痛哭,薛言紅著一雙眼向門外沖去,門口一個人影跑出來用進全力禁錮住他,是藍姐。
「滾!」
薛言發狠的甩開她,她腦袋狠狠撞到一邊的牆上,當下流出鮮血。
薛言最後沒有逃出去,被門口看管他的人最後按倒在床上,捆綁住,扎了一針,安穩睡著。
醒來後腦袋昏昏沉沉,他撐著坐起來,一聲關切的聲音道︰「醒了言哥,還難受嗎?要不要喝水?」
薛言看過去,就看到藍姐頭上包扎著白色的紗布,去拿水杯喂他喝水。
「你怎麼在這兒?」
薛言擰眉,毒癮發作上來,好多事他都想不全。
「我……我來看你呀。」
藍姐道,沒說自己為何受的傷。
「我父母沒多喜歡你,你不可能憑白進來的,說!我要听實話!」
薛言眼底泛出幽冷的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問。
藍姐被他抓的疼,皺緊了眉道︰「言哥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說!」
薛言只是一個字。
「是我知道你出事後一直在薛家門口守著,阿姨見我痴心,就讓我進來了。」
這話不假,她出身一般,根本配不上薛言這樣的公子哥兒,薛父薛母是知道她的,但一直不喜歡她,她這次在薛家門外求了好幾天,不但是為了見薛言,也是為了讓薛父薛母見到她的誠心。
薛言聞言松開了她,對她腦袋上的傷沒問一句。
從前他不是這樣的,藍姐暗暗攥了纂身側的拳頭,就听薛言又道︰「你手機拿來。」
藍姐把手機遞給他,薛言拿過直接按下洛寒的號碼,但「嘟嘟」響著,並沒人接。
「最近有見過洛寒沒有?」
薛言轉頭問藍姐。
「沒有。」
藍姐搖頭︰「怎麼了?」
「沒什麼。」
薛言沒告訴她實話,又撥了幾次號碼還是沒通後,給洛寒發了信息,讓他看到後馬上回過來。
「電話一直沒通嗎?」
薛言手機撂下,握在手里沒給藍姐。
薛言臉色不悅,抿抿唇道︰「手機現在放我這兒,你等會兒去幫我找洛寒,找到他後讓他立刻給我打電話。」
薛言告訴了藍姐洛寒現在居住的地址,就趕藍姐離開。
……
破舊的一間房里,洛寒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身上還穿著那天和薛言分開時的長裙,但早已髒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