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八千八百八十八萬,一分也不能少,24小時內籌集,多一分鐘我們都不等,貴公子身嬌肉女敕,可等不起。」
許晚洲在一片昏沉中醒來,他只覺得側頸疼的要命,他想要張口,卻發現,嘴里被東西堵住了。
他倏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也動不了。
他應該被綁了很長時間,手腳一片冰涼,血液不循環的感覺直沖腦門,麻痹的他想喊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工業風格裝修的房子,重金屬的裝飾布滿整個接近一百平的一個大空間,地上散落著裝修沒有完成的材料,雜亂無章的橫陳在許晚洲的腳底下。
他此時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手被反剪在椅背上綁住,腳也被綁在椅子腿上。
昏迷前的記憶呼嘯而來——
他昨晚跟的是沈星芒的車子,而那輛本來要開往沈星芒公寓的車子卻往反方向開,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到陌生地方,許晚洲要叫司機停車,那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陌生人,身上披了沈星芒司機的衣服。
然後——
然後許晚洲被狠狠劈了一個手刀,力道大到他立刻昏了過去。
再醒來就是在這里。
沈星芒呢?
他目眥欲裂,在這昏暗的環境中看清窗邊的有個人影,剛才他隱約听到的人聲應該就來源于此。
那人收起電話朝他走過來,人高馬大,看起來就是個練家子,肱二頭肌非常發達。
「醒了?」那人輕聲一笑,墨鏡下的眼楮鷹一樣盯著許晚洲。
綁架他的人到底是誰?
目的是錢嗎?
那沈星芒又被放在了哪里?
如果是要錢,不是兩個放在一起更好拿捏嗎?
許晚洲承認,富甲一方諸如他,上一輩在創業的時候都或多或少會得罪人,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真的有人不怕死,走鋼筋搞綁架!
八千八百萬?
現金?
24小時?
就算許晚洲承認自己是個富二代,他爹更是房地產巨頭,那也不是銀行提款機,這麼多現金,銀行都不一定有,就算提出來也需要運送工具和渠道。
這些人上哪去消耗這麼大的數額?
許晚洲挪了挪,毫不膽怯的看向那高大的男人,嘴里嗚嗚出聲。
男人伸手撕了他嘴上的封條。
「你們到底什麼人?你們不是沖錢來的,是要借著錢掩蓋什麼東西?沈星芒呢?你們把她帶到哪里去了?」他倒彈珠似的一股腦問了N個問題,只覺得嘴角被封條貼的太久,猛地撕下來好像見血了,火辣辣地疼。
男人冷笑一聲,在空曠的室內顯得陰惻惻的︰「許少爺,自身難保的時候,就不要惦記著別人了。」
許晚洲突然發狠地帶著凳子猛撲向那人,猝不及防的用額頭撞向他的下巴,只听悶哼一聲,男人被他撞到了鼻子,隨機狠狠地踢了許晚洲一腳。
許晚洲已經是霍了最大的力氣,一擊之下他維持不了平衡,帶著凳子倒在了地上,肚子被踢中使他低吼一聲。
「不會老實听話是吧?」男人又踢了他一腳,剛才許晚洲那一撞很狠,他的鼻子開始流血。
許晚洲痛到痙攣,他惡狠狠的咬著牙︰「沈星芒,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