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一聲酥人骨頭。
褚西禮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光彩,情不自禁撫模上魚歡嘴角的梨渦。
「饒了你?」
魚歡避開對方的觸踫,可乖巧了,微微點下頭,「對呀,饒了我好不好?褚先生?」
一聲半是柔半是撒嬌討好的褚先生,听得褚西禮渾身一震,微弱的電流從後腦勺順著脊背竄下去……
看。
姓褚的在發呆。
成功了!
魚歡松開襯衫衣領,捂住嘴吧咯咯笑出聲,「嘻嘻,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饒了我了。」
翻身要下來。
卻被褚西禮摁住細腰不給動,大手把她順直的頭發揉成鳥窩,「年紀不大,美人計用得倒是熟練。」
「沒有。」魚歡否定,「是你讓我撒嬌的,我撒了,你不能言而無信,你趕緊松開我。」
褚西禮不信,「說,在遇到我之前,你在哪個男人身上試驗過?」
「沒有試驗過,你以為其他男人都跟你一樣無聊?」
「你說我無聊?」
「嗯,你不僅無聊,還很不講理。」魚歡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容易口不擇言。
偏偏每次的口不擇言都能準確刺激到褚西禮,揪住魚歡耳朵,「很好,你可真會惹我生氣!」
「你生氣了,是不是就不會饒了我?」
「廢話!」
那怎麼可以呢,魚歡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像模小狗一樣模模褚西禮的頭幫忙順氣。
「你別生氣,別不高興,我剛才是亂說的,你不要當真。你要是真不開心,我再給你笑一個?」
齜牙咧嘴一笑。
褚西禮拍掉她手,把人推下去栽倒在被子上,滿臉厲色和嫌棄,「少來這套,沒用!」
剛掉痂的手掌急速擦過被單上面的刺繡,磨破,冒出絲絲血絲,生疼。
「嘶……」
魚歡悶哼一聲,握緊拳頭,惱羞成怒的質問。
「那你想怎麼樣?褚西禮,你真的好煩,你要求的我都做了,現在我都這麼求你了,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嗎?」
褚西禮慢條斯理整理領帶,「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給你面子?」
雖然是實話。
但這句話太過尖酸刺耳。
心里的委屈化作胭脂染紅魚歡的眼眶,幽怨地審視褚西禮。
「怎麼。」褚西禮一抬頭被她憂傷的眼神看得一怔,隨即就是一如既往的戲虐,「你還委屈了?」
臭男人!
最終是魚歡垂下頭抽噎一聲,他怨恨她,無時不刻不想要為難她,報復她。
她斗不過他的。
算了。
翻身下來,拿起手機,一瘸一拐走向沙發。
「我是一個小人物,人微言輕,是不值讓褚少爺給面子。你不走拉倒,我不管了,也管不了,反正我的名聲早就壞了。」
元家今天都傳開了。
說剛回來的三小姐在老爺喪期里胡吃海喝,昨晚沒有經過二爺的同意,就偷偷留了褚少過夜。
一覺睡到中午。
中午和褚少在餐廳里差點打起來。
雖然二叔和管家眼里訓斥了傳播謠言的佣人,但是晚了,她的名聲算是毀了,她在元家人眼里已經和褚西禮綁到了一起。
既然如此還害怕什麼?
魚歡將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你既然想要為難我,報復我,盡管來,以後我不會再向你求饒了!」
求也沒用。
還不如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