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就站在原地。
腳步未動,根本沒有想過閃避。
他慢悠悠的抬起胳膊,不過彈指一揮間,渾身上下就爆發出了猛烈的攻擊氣息,沖著那些保鏢直奔而去。
強大的掌風,帶著幾乎讓所有人滅頂的威壓,席卷而至。
將還未撲到他眼前的一眾保鏢,全都掀翻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錢家豢養的這些保鏢,名為保鏢,可實際上卻是殺手,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聞名國際的雇佣兵。
一般人落在他們手里,恐怕連三招都過不去。
可到了張天賜面前這些人,就像個小雞崽兒一樣。
被他這麼輕輕松松的就給解決了。
尤其是藏在張天賜身後的杜玉珠。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張天賜只是揮了一下手臂,就將那些保鏢打飛出去,心中忍不住蕩漾。
若是她能有這麼一個男人,時時刻刻擋在她面前,為她遮風擋雨,那讓她用什麼來換都可以的。
她心神恍惚,整個人都煥發著春意。
耳邊卻傳來那一群保鏢,此起彼伏的痛哭聲。
「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手廢了。」
「我的腿斷了。」
所有人都在哀嚎。
杜玉珠偷偷從張天賜身後探過頭,往那群保鏢飛出去的方向看。
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很多人,而這些人的身上無一例外都是白骨森森,有斷了手,斷了胳膊的,也有斷了腿的。
更有甚者,還有兩個人直接被削了半邊腦袋。
鮮血淋灕的傷口處,露出了森森的骨頭碴子,碎渣子掉了一地。
很明顯,所有人都是粉碎性骨折。
圍觀的人群靜若寒蟬。
錢正昊也是目瞪口呆。
他完全想不到,張天賜居然這麼厲害。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他臉色巨變。
簡直比碳還要黑。
「你……」他目瞪口呆,緊張的咽唾沫,艱難開口。「張天賜,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你出手。」
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他們都在猜測,是張天賜出招太快。
但是,如果現場只是一個人,沒有看到他出招,也就罷了,偏偏是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出招的樣子。
大家都只看到他揮了揮手臂,然後所有保鏢就飛了出去。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我看錢家這回可是踢到鐵板了。」
「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厲害了,老子佩服他。」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招的?」
張天賜听著那些人議論紛紛,忍不住冷笑。
目光慢悠悠的掃到了錢正昊身上。
「我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可不勞錢老板記掛了。」
張天賜的目光在展示廳里所有人身上掃了一圈。
最終再次停到錢正昊身上。
「錢老板,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我可以坦白告訴你,這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而我的要求始終沒有變過,只需要你跪下來朝我磕三個響頭在大喊三聲,爺爺,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便饒過你和你兒子,讓你領著你兒子去醫院做手術。」
錢正昊表情錯愕之際,眼底閃過一絲屈辱。
他沉默掃了一眼,自己帶來的那些保鏢,心里暗罵了一句,都TM是廢物。
關鍵時候竟一個都指望不上。
他惡狠狠道。
「張天賜,你可千萬別把話說的太滿。」
「我警告你,這里是邊城,是我錢家的天下,你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小小商人,在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這樣侮辱我。」
「你真當我錢家沒人了嗎?」
張天賜冷笑。
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表情。
淡悠悠望著錢正昊。
「我從未說過是你家沒人了,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我還是願意給你機會的。」
「我倒要看看你全家究竟有什麼人值得你如此驕傲。」
「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不如你現在就打電話把人叫來,讓我好好和他比一比,究竟是誰更厲害一些?」
張天賜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錢家祥。
冷哼著,繼續道。
「坦白和錢老板講,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像貴公子這麼蠢的人了。」
「我身邊的女孩子都非常嬌弱,必須要像花兒一樣被呵護著,若是我今天不好好的露一手,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一個像貴公子那樣不識好歹的東西,言語輕狂的調戲我的女人。」
「我張天賜的名聲,可不是被這樣毀的。」
錢正昊額頭冒出冷汗,倉皇道。
「你什麼意思?」
張天賜老神在在。
「我的意思難道說的不清楚嗎,還是你听不懂人話。」
錢正昊滿臉怒色。
張天賜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他今天非過也不可。
這怎麼能行?
作為堂堂錢家的家族,家族和宗族之內最有能力的人,他就代表著整個錢家的臉面,若是今天他跪了,那豈不是毀了錢家千百年來的盛名。
但這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今天他的膝蓋真的彎了。
那不用等到明天早上,恐怕今天晚上,他在家族之內就已經沒有立錐之地。
他眼珠子咕嚕嚕轉著。
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一喜。
模出電話就叫人。
圍觀的眾人看著這情形,都變了臉色。
有好幾個膽子大的,更是忍不住提醒張天賜。
「年輕人,你可千萬要小心。」
「錢家在整個邊城可是非常有地位的,在這個地界就沒有他們請不來的人,而且听說他們手底下,還供養著一批非常厲害的人物。」
「那些人個個都不普通。」
「好像是有什麼特異功能。」
張天賜眉頭一挑。
朝出聲提醒他的人看過去。
那人似乎備受鼓舞,又繼續補充。
「不過這些都是傳言,我們大家伙並沒有看到錢家真的有那麼些人。」
「總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你還是要注意安全。」
「這地界,沒有人惹得起錢家。」
張天賜目光一閃,朝那人點頭。
他抬頭掃目,望著窗邊那一排專供客人休息的沙發,示意杜玉珠一起過去坐。
等人可是需要功夫的,他不能一直站著呀。
那多浪費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