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淡悠悠的笑。
「若不是你們家這個狗雜種,看準了白芷柔孤苦無依,又怎麼會對她拳腳相向?」
「像你們這樣欺軟怕硬的所謂世家,老子就是要見一個滅一個。」
「今天你說什麼廢話都沒用。」
「只有跪下來向我道歉這一個選擇。
直到這時,盧老四才變了臉。
再也維持不住自己那股穩如泰山,波瀾不驚的臉皮。
陰狠又毒辣的威脅張天賜。
「張天賜,我已經給過你無數機會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張天賜似笑非笑。
十分不耐煩的掏了一下耳朵。
用一臉你在說廢話的表情,看著盧老四。
「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
「浪費我唾沫,你賠不起,懂嗎?」
盧老四臉上的表情在崩塌。
他眼底急速的閃過一絲殺意。
手一揮,原本滿臉怒色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年輕男人,就已經猶如離弦的利劍一樣,朝張天賜攻了過來。
還不住叫囂。
「張天賜,有沒有人說過,你真會找死。」
張天賜慢騰騰笑出聲。
望著那年輕男人就像望著一坨垃圾。
淡淡的開口。
「不記得了,反正你不是第一個。」
他的語氣悠閑又放肆。
噎的那個年輕男人好半天都沒說出話。
眨眼間,那男人帶著勁風的拳頭,就已經回到了張天賜面門。
張天賜悠悠然的笑著。
抬手間,掌心已經出現一團不斷循環的靈氣。
瞬間包裹住那個年輕男人的拳頭。
毫不費力的一捏。
空氣中立刻傳來,一陣 嚓脆響。
那個男人的手像是放了氣的皮球整個癟了下去,有骨頭碴子從關節處冒出來,鮮血流了一地。
張天賜卻做出一副非常驚訝的表情。
語氣中暗含抱歉。
「Sorry,我不小心下手好像太重了。」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可臉上的表情卻滿是挑釁。
笑眯眯的看著盧老四。
揚起下巴,朝那個年輕男人的方向努了一下。
「盧老板,你是想繼續站在這里看熱鬧,還是也想和我動手,或者知難而退直接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叫一聲爺爺我錯了。」
「我們這邊的事了了,你就可以把他送到醫院了。」
「既然你是佔據了全城地下勢力半壁江山的大人物,那你也應該看得出來,以他的傷勢,若是不盡快就醫,那只手恐怕就徹底廢了。」
「從今往後他只能淪為一個殘疾人。」
張天賜慢騰騰的當著盧老四的面。
剃了一下指甲。
態度囂張的不得了。
完全沒有把盧老四放在眼里。
而盧老四終于怒不可遏。
他怒發沖冠的朝張天賜吼。
「張天賜,你找死。」
話音未落,盧老四突然手掌一攤,掌心出現了一簇紅色的火焰。
「老夫早已說過,不想和你撕破臉面。」
「可你卻步步緊逼,非要惹老夫出手,那就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了。」
他聲音急急傳來。
胳膊一抬一壓,掌心紅色的火焰就朝張天賜的天靈蓋蓋了下去。
張天賜悠閑地挑了下眉頭。
不緊不慢地彎著身子避開。
扯著白芷柔的胳膊,撐起沙發扶手,一個側空翻就翻到了沙發後。
這才慢騰騰開口。
語氣中滿是興味。
「我說羅老板,怎麼被我擠兌成那樣,也不願意出手。」
「原來,盧老板是這世間少有的異能者。」
「害怕暴露了自己真實的實力,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錯,這就是張天賜的目的。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像盧老四這麼能忍的人了。
眼前的盧老四,渾身殺意蓬勃。
卻能始終平淡如一的,和他談條件扯皮。
張天賜早就覺得奇怪了。
卻原來是因為這個。
盧老四臉色一變,手心中的火焰瞬間消失不見。
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張天賜就是設了個套子給他鑽。
結果,他被騙了個徹底。
盧老四怒火中燒。
一張臉騰的紅了起來。
「張天賜,受死吧。」
他手腕翻轉之間,掌心的火焰再次出現。
這一次,那火焰月兌離了盧老四掌心,朝張天賜撲過來。
可張天賜卻依舊不緊不慢地扯著白芷柔的胳膊,腳下不過兩三步,就已經跨到了白芷柔到臥室門口。
將他塞進臥室里。
這才慢慢悠悠的繼續和盧老四打太極。
「盧老板想要我死還不容易。」
「只要你有本事,能殺了我。」
「只不過,盧老板在殺我之前,我想問一問,殺了我容易,可你忍心殺自己的晚輩嗎?」
「尤其是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丑八怪,他可是你們盧家家主的兒子,是你們盧家唯一的繼承人。」
「你也要殺了他嗎?」
張天賜此話一出。
刀疤男立刻滿臉驚愕的望向盧老四。
看著他手心里妖異的火焰。
臉色變了個徹底。
神情間露出來的恐懼,簡直比剛才直面張天賜的打罵,還要濃重千百萬倍。
盧家人確實只知道盧老四很厲害。
是全城地下勢力的王。
可他們卻說不清楚盧老四究竟是哪里厲害。
因為盧老四從來沒有在盧家人面前展示過他的真實本領。
他很早就離開盧家。
又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年的某一天重新回到家里。
從回到家里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表明了身份。
說他做生意,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佔據了全城地下勢力的半壁江山。
盧家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外頭有所奇遇。
就連他那個作為家主的父親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盧老四的厲害,居然是厲害在這里。
盧老四表情緊繃,滿臉冷肅。
怒瞪著張天賜。
可張天賜卻依舊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盧老板干嘛這樣看著我?」
「是想問問我,怎麼知道你殺了我之後,是在殺了所有,看見你手心能生出火焰的人的?」
張天賜呵呵笑出聲。
「哪里用盧老板親自問?」
「我完全可以告訴你呀。」
「因為我也會殺了所有,看到過我使出真實手段的人,而且,我還能做到,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干淨的連尸骨都不用留下。」
「就像從來沒有在這世上活過,存在過一樣。」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盧老四。
一副征求意見的樣子。
「盧老板要體驗一下嗎?」